所以我对接待的态度其实也就是我对女人的态度,大家总需要来往一下互相了解的,那就来吧,但是你做得再好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因为这类东西都是无效记忆——哪个人闲下来的时候会回忆这种吃喝玩乐的东西呢,如果真有人对这类东西那么眷恋,那我只能说那个人没见过世面,正儿八经好的女人自己会进去你的心里,随便玩玩还要记住就没多大意思了吧,除非她是花香夫人,整个楼道都弥散着她的香味——关于老张这次对我的接待,也大概就是这种类型,我其实真没想着要麻烦他,我是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的,结果被他搞得就像在炫富一样——那天中午我约了一些我的亲戚朋友在一个酒店大堂等着,十一点半集合,到点了来了一辆考斯特中巴和俩辆奔驰S,原来是老张听到李墨染准备用大金龙接人觉得太寒酸,就专门调了一些好车过来,可知老张是那种要么不
其实我也是这类人,但是,引用《1942》里
我其实特别不喜欢这种排场类型的东西,我不喜欢装,咱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我讨厌发小的君威完全是因为这个车太肉,踩着不跑,绝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很明显老张这个人就是那种高调型的选手,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种人,自己再难也不会在我名下抠,一定给我长足面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压根不是这种人呢?你干嘛不给我打个电话呢?原本我说等今天忙完了晚上回去看看我爹,谨慎地聊聊天,这么张扬那我不用回去了,肯定挨骂——小县城是那样的,屁大点事马上就要传得满城风雨,我这里刚出发我爹就会接到电话说你家好大儿出息了,回来一趟老家张总派了几个奔驰接待,他是真有钱真有面啊,怎么不带着你,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唉,你让我怎么说,说什么呢...男人吧,不论他的见识如何格局如何能力如何脾性如何,他总有需要坚持的东西,只有这个固执才是他的基本盘,才是他立足在这个社会上的价值,所以哪怕错了他也还是得坚持下去,因为这玩意关乎于他的尊严——以前我多少觉得人要知错,人要改错,哪怕心里不改表面上也得做足功夫,和这个世界和解,和大部分人和解,好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但是就有人,哪怕我错了我也不改,因为我改了就不是我自己了,所以有的男人那就是固执,因为这种固执他就注定孤独,我爹就是这种,陈独秀也是这种——你们对你们发展就是了,我认可了我就要坚守一辈子,别的跟我没关系,他会犟到死的——所以我看到他就又恨又怕,活泛点呢老头,哪怕你去给我找个后妈我都觉得你活明白了,反正后的这类玩意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无所谓的,但是就非要一个人在那里孤零零地坚守你以为的正确,怎么着,你要做麦田里的守望者吗?所以我回老家说都不敢跟他说,准备着等把事情捋顺了突然袭击跑回去看看他,希望他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