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那种蛇一样的圆滑平心静气跟我说
男人如果有点志气的话,走到最后一定是孤独的,因为所有人都会和你渐行渐远,到头来你一定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艰难的人生路里前行,百发百中——类似发小和我的关系,他如今也只能隔一周或者俩周跑过来和我见个面喝点酒,大家互相鼓鼓劲然后就散开各忙各的,哪有人能和你一直走下去啊,男人都不行何况女人呢,最新还不都是孤寡——我爹没我有见识,但他比我有骨气,我早就向这个世界服软了,他还在那里犟,如果说我俩同时被敌人俘虏了,我很可能挺到美人计就投降了,他的
你说他那种无产阶级铁血战士,看到我这种得了点好处洋洋得意大张旗鼓显摆的二鬼子会是什么想法呢?不大刀向二鬼子的头上砍去纯粹是因为我是他儿子他干不出来,不然那个
所以你大概也能知道等我这种人活到这么老以后心里得有多少不得劲了吧,很多东西其实你是没法跟别人说的,甚至我也没法跟我爹说,显得虚伪——我了解他?我了解个屁,他的逻辑就是但凡我没有按他想的那个方式生活我就是不孝,你都不孝了你谈个屁的理解,娶个老婆生个娃再跟我说理解吧...所以这个事就是这样杠住了,谁都说不服谁,只能大眼瞪小眼,到头来搞得大家一肚子气...所以算啦,我拒绝这种亲情霸凌,这次就不回去看他了,给他留点钱,让建国转交得了——你别说,他对这个略微还是有点敏感的,人就是这样,如果你每天都琢磨一样东西,你对这个东西就会产生一种不知不觉的沉迷,这么说的话,我之所以做事事不成,勾女女不要,很可能就是因为我想的太多难以沉迷...那么,是沉迷以后也没有得到伤人,还是无法沉迷导致无法得到更伤人呢?我觉得吧,这俩样东西就像磨盘的上下页,整个把人夹在中间不停地碾磨,最
我坐在大奔上向度假村疾驰的时候一直没怎么打理李墨染和建国,在想上面那些事情——其实用不了这么多车,我的亲戚朋友能过来的清点了一下也就十四五个,包括海东、保镖、赵鹏、霞姐姐他们,这些亲近的人都到位了——其实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处,如果这帮人在大城市里上班或者干活,我担保他们没法随叫随到,但是小地方就可以——找个同事帮你带班,找个朋友帮你看店,找个借口从单位溜出来,这都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事,这点号召力我还是有的——这种事哪怕在省城也不可能不是吗?脱岗?你小子是不想干了吧...人虽然是我召集起来的,但是他们互相之间其实比我和他们能说的话多,比如霞姐姐一见建国立刻就上去搭讪,让他把某某车队的羊肉供应给她做,建国讷讷地答应了,所以所有人里面最没有正事的往往会是我——他们之间都有话说,都有人可以打听,都有事可以联络,我其实更像一个外人,一直在那里咬着指头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