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我理解最深,看到我原始本性的人,很可能是外国女子露西——因为我和咱们自己人打交道太多,在她们面前已经变得公式化了,就像前面说过的一样,喊价,开价,抬价,搞价,付价,上床,分开,各取所需,大家再不相见——其实很难说彼此是讨厌对方还是更讨厌当初做这个交易的自己,反正很多人都是这样就过去了,不可胜计,好像也没失去什么,但也很难说得到了什么——就像你去吃快餐一样,很难说它就不好吃,但是也美味不到哪里去,反正半甜不咸地吃下去了不少廉价的沙拉酱,聊作裹腹而已——吃完了,想想这玩意其实不适合自己的口味,看着肉饼蔬菜面包都有,营养好像挺均衡,但是吃过以后总有种淡淡的耻辱感,会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去菜市场买点菜自己做,哪怕煮碗面条放点咸肉火腿好像也更配得上自己的口味——为什么?因为懒,因为忙,因为没有那个耐性,还不就是对付一口赶快往前走,好像自己有多么重要的事要去做似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值当匆匆忙忙认真一回的,包括露西。
所以,这又回到了那个解不开的死结,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除了对自己本身没办法以外,一直都是在吃瓜落——除了米娜康敏,我遇到的所有女人一概都是别人的瓜落,她们在某处受到别人的伤害,就跑来对我造成伤害,一概都是冤冤相报——米娜康敏的话,的确是我对她们造成了伤害,搞得别人吃了我的瓜落,对此我只能表示抱歉,如果我吃了这么多瓜落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那你看我笑话高兴高兴得了——所以我一直在拼命做那种不让别人吃瓜落的人,哪怕就是杨燕子,我也得做到自己那一份,让别人少吃点瓜落,接手她的时候能稍微轻松一点——起码,我没给这个世界创造更多的怨念不是吗?我把自己那份做到了(这个事其实是越来越容易了,只要你金链子给到位,还真没人能埋怨你什么,以前可不是,她们动不动就要和你在一起谈恋爱的),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如果是别人想让我吃瓜落,不要紧的瓜落该吃就吃了,但是类似那个女戏子(刚发生,你没忘吧?就是那个一边帮我口一边谈理想的奇葩)这种中毒程度深的瓜落,查理哥是不吃的——因此上以前我总是每来往一个女人都特别愿意打听她们的故事,人毕竟不可能什么都经历过,别人的活生生的故事你听进去了,也就略等于经历了一遍——现在一概不问,甚至别人一说就会被我打断,你过去的冤屈和我没关系,我只想受用一个比较健康、阳光的你的身体,你和我扯什么你的失败,那又不是我给你造成的——实在打断不了,她就是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很可能我就会掉头就跑,不和她来往了...麻烦不麻烦,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也别给我添,轻轻松松地活着不好吗?过去的冤屈就让它过去不好吗?成天在那里念叨,人又不是没点故事就没有价值,自己的
这是对别人,但是还有一部分绕不开躲不掉的瓜落是自己造成的,你做了糊涂事,坑害了一些人,或者甚至坑害了自己,在自己身上积累了怨念,对自己不满意,这类型的瓜落就没跑——实际上,因为我没有甩锅给别人的习惯,对我来说做人最难的其实是这一部分,是面对自己的部分——我允许自己有限度地狂燥迸发,但是最好是一个人的时候,比如拿个小刀在胳膊上割一下,轻轻的,只割破外面那层皮,然后看着血哗哗地流(其实流不了多少,我想让血流到手指尖上滴下去,滴到洗脸池子里,起码显得比较像样,但是滴不了几滴伤口就凝固了,妈的我的身体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