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情绪转移
我糟蹋自己太过分),流一会儿以后喷点酒精去医院缝几针,打个破伤风就回来——这种的无所谓,胳膊大腿都行,反正我有的就是一腔热血,又不是割鸡儿我怕毛线——这个行为的主要逻辑是,你别给你爹犯贱昂,今天我割你胳膊大腿,明天我就割你鸡儿喉咙,他娘的你干下流事的时候多少悠着点,别逼我亲自收拾你小子,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这是对自己下贱无能的一种恐吓,而且我心知肚明,我可不是娇滴滴...我可不是好惹的,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不论是我去对待别人,还是别人对待我,所有的犯贱都得有个限度,超出这个限度我就要发飙,我就要用血液冲刷不论是自己造成的还是别人给我造成的耻辱——就像要么不谈恋爱,要么就不能绿我一样,你可以挑,可以不和我来往,但是要玩咱们就得守我的规矩——这不是针对谁,我对自己也这样,咱很多年前就这个规矩,首先要求自己,再去要求别人——但是,任何身体上的损伤都吓不住我(除了割鸡儿,在中国不存在吧,除了汉武帝中国人没这个瘾,现代社会经常爱这么干的都是印度人或者非洲人,发生冲突以后抓到先把鸡儿割了,简直野蛮——你看小日子还是哪里来着,抓住变态就是给他化学阉割,打针药这辈子直不起来了——如果哪天我变态被人抓住,我希望受到后面的对待,起码不疼啊对不对,生割鸡儿还是太恐怖了),我还是会犯贱,也会有人跑来对我犯贱,所以这类的负能量还是会在身上积累,我没有办法,只能千方百计去处理——不论如何,我的负能量我自己承担,我不想传染给别人,不想让别人因为我吃瓜落,我想让怨念的因果就断在我这里,但是做不太到——这是需要时间的,我做事总得有个过程不是吗?这个过程里我的怨念还是会堆积,然后,就有那种不知死活的人跑来勾搭我对她犯贱——我这里用‘她’,是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没眼色,看见别人一肚子毒水还在那里不停挑拨,起码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实在憋不住骂他几句他就走了,但是女人不是,她们就是不停地骚扰你、折腾你,非把你搞破

    你别说,我感觉所有女人都是这种,如果你今天高高兴兴回家了,还哼着歌,她今天过得不如意,比如在单位被领导蛐蛐了几句,她就看你不顺眼——我不高兴,你也不能高兴,还哼歌呢,我让你哼——然后就是一大堆的人身攻击,直到把你搞破防,然后她就舒坦了...情绪也可以量化嘛,她的不良传导到你身上,她当然就舒服了...男人不是,男人都是憋着一肚子苦水,但是尽量自己消化,不愿意影响别人,经常就把自己憋跳楼了...去年迎泽大桥上少说跳下去三五十号人,我估摸还是男的多,前几年口罩过后挣不到钱,车贷房贷还不上回家再被老婆情绪转移,一个憋不住就跳了——女人应该少,实在不行她们还可以去卖嘛,勾搭一个有钱男人就是了,虽然丢脸,但是不丢命就行对不对——男人连这个路径都没有,吃软饭哪有那么容易,我特娘的一辈子都在和这个事斗争——主要还是没必要,如果我被钱逼得只剩跳楼这一条路,我也吃软饭,但是我怀疑很难——我这人没钱无所谓的,没钱我耍嘴皮子也能找到愿意和我尻的小姑娘,有小姑娘我就不会跳楼的...所以成天跑到施老板顶楼张望,和拿刀子割自己俩下是一个道理,就是纯纯地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