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人说话越来越没谱了，真不嫌丢人！”
议论声嗡嗡响起，贾章氏却半点不臊，反而瞪向那些邻居。
“你们懂个什么！”
她尖声嚷道。
“你编的谎话，我们可都听出来了。”
“何止是听出来，你那些没边儿的话，我们心里都清楚。”
……
贾章氏愣在那儿。
她本想用几句话把围过来的人都顶回去，没料到反而引来更多指摘。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胸口堵得发闷。
摊上这么个婆婆，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看婆婆又要被堵得哑口无言，秦淮茹赶忙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软了下来：“各位街坊，我婆婆昨天误食了毒蘑菇，脑子到现在还糊涂着，记岔了事情。”
“蘑菇是何雨柱先前给的，她错记成是从岳枫那儿捡来的，这才闹了误会。
她绝不是存心要诬赖岳枫。”
她脸上堆着笑，想把方才那桩荒唐事轻轻揭过。
贾章氏立刻跟着点头：“是是是，淮茹说得对！我就是记性不好，弄混了，我可没故意扯谎，你们别胡乱扣帽子！”
秦淮茹听着，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
这时候还提什么扣不扣帽子？分明是她自己先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谁知岳枫三两句话就戳穿了。
“哼！你说记混就记混？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岳枫昨天还掏钱帮了他们家呢，结果转头就……唉。”
“这可不就是帮了只白眼狼么？”
……
议论声嗡嗡地响。
秦淮茹只当没听见，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岳枫别再追究。
不然这烂摊子，最后收拾的还得是她。
“岳枫，这就是个误会，你别跟我婆婆计较了，行吗？”
她转向岳枫，语气里带着恳求。
岳枫却笑了，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误会？你说得倒轻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章氏，又落回秦淮茹脸上。
“还有，你婆婆吃下去的，可不是什么寻常蘑菇。
那是野生的灵芝。
要不是我点明它的价钱，又提了要去派出所，你们这会儿还会说这是‘误会’么？”
秦淮茹脸色白了白，嘴唇抿紧了。”那……你想怎样？”
她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若不给岳枫一个交代，这事绝不可能轻易了结。
见秦淮茹不再争辩，岳枫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事情不复杂。”
他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你婆婆方才凭空污我清白，总不能让她白白泼了脏水。
做错事，总得担后果。”
这话让秦淮茹脚下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一旁的贾章氏却像被踩了尾巴，立刻尖声嚷起来：“你胡扯什么！我就是记岔了！从医院出来那会儿，大夫还说我近来记性差……对，就是记性差！怎么就成了污蔑？”
“哦？”
岳枫眉梢微挑，“那正好。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那位大夫当面问清楚。
若他能开证明，说你真是因为蘑菇中毒落下什么健忘的毛病——今天这事，我认了，绝不再提。
如何？”
贾章氏没料到他会这样接话，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哪敢真去？那些话本就是她临时编出来唬人的，什么大夫、什么诊断，全是信口胡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试图虚张声势时，对方用的也是同样的法子。
只不过，岳枫神色丝毫未乱，反而顺着她的话，将了她一军。
看着贾章氏眼神闪烁，额角渗出细汗，岳枫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岳枫，我婆婆……她、她……”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上前，想再求个情，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脸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