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谁手里?现在多掏些钱捞她,往后亏不了。”
“老太太当真还有积蓄?”
易中海皱起眉。
“我能拿这事儿蒙您吗?”
何雨柱立刻接话,“她贴着耳朵跟我说的,一个字不差。”
易中海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可她每月就那么点补助,前阵子为棒梗的事儿,她陆陆续续给你拿过不少。
照理说……该见底了才对。”
话刚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补上一句:“柱子,我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按常理推推。”
其实不必易中海挑明,何雨柱心里比谁都清楚。
外人哪算得清这些年从老太太那儿流出去多少。
可作为经手人,他指缝间漏过多少,自己最明白。
这些年,不论是他自己的工资,还是老太太攒下的,多半都填进了秦淮茹家的窟窿。
老太太屋里如今还剩多少,他比谁都清楚。
若不是临走时,那双枯瘦的手拽住他衣角,气音似的漏出“床底下……砖缝里……还有”
这几个字,他根本懒得蹚这浑水。
可眼下他缺钱,缺得厉害。
转正的机会像悬在眼前的饵,不咬住就没了。
原本没打算让易中海知道,单凭他自己,确实挪不动这座山。
听见对方那番话,他心一横,索性摊开来讲:“一大爷,您待我比亲爹还厚道,有些事我就不瞒了。”
街上空荡荡的,连只野猫都没有。
何雨柱却还是弓下背,把嘴贴到易中海耳边,热气混着话音一起送进去。
易中海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话……当真?”
他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低。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一大爷,都到这份上了,我哪能蒙您呢?话确实是聋老太太亲口告诉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心里也没底。
正好您在这儿,帮我琢磨琢磨。”
易中海垂下眼皮,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事不简单。
若真如所说,伸手拉聋老太太一把倒未尝不可——既能得些实惠,面上也好看。
片刻后,他抬起眼。
“我看…… ** 不离十。”
“您怎么就那么肯定?”
何雨柱往前凑了凑。
其实他自己先前也存着疑。
“柱子,你知道咱们这院子早先住的是谁么?”
“哎哟,一大爷,您问点难的行不行?”
何雨柱几乎笑出声,“这院里三岁娃娃都晓得,从前是位王爷的宅子。”
“那聋老太太和那位王爷,有过什么牵扯,你清楚么?”
何雨柱表情凝住了。
难道……
易中海瞧见他眼神飘忽,立刻截住了话头。
“别往歪处想。
王爷和老太太之间,干干净净。”
何雨柱抓了抓后脑勺,干笑两声。
是了,自己这心思是有点不端正。
“我明白,我明白……那您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