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傻,那声“晓娥”
钻进耳朵,他立刻品出了这两人之间不寻常的亲近。
“……”
他张了张嘴,话却堵在喉咙里。
岳枫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冷冰冰地截断了他可能出口的任何辩解:“何雨柱,你要是咬定巴豆粉是晓娥放的,就拿证据出来。
空口白牙乱指认,当心我回头告你诽谤。”
“可、可她一口没吃!”
何雨柱憋红了脸,不甘心地争辩,“这还不算证据?”
旁边响起一声短促的冷笑。
娄晓娥嘴角扯了扯,眼里满是嫌恶:“我不乐意吃你做的饭。
别说吃了,光是闻着那味儿,我就犯恶心。
我不吃,不行吗?”
“行……”
“行就好。”
岳枫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一把攥住娄晓娥的手腕,转身就走。
何雨柱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气得在原地跺脚。
他想吼出来的明明是“行个屁”
,哪是什么“行”
!
一肚子火没处撒,他眼角瞥见还站在院角没动的秦淮茹,那股邪火立刻转了方向。”秦姐,瞧见了吧?这事儿明摆着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害的!你要 ** 、要赔偿,找岳枫去,找娄晓娥去!”
秦淮茹是从乡下嫁进城的,心里头亮堂得很。
眼前这情形,她哪还能看不出何雨柱多半是冤枉的。
她没接何雨柱的话茬,只低声说了句:“姐晓得了。”
便转身进了自家屋门。
屋里光线暗,贾章氏正坐在炕沿边。
秦淮茹掩上门,把方才院子里那场争执,一五一十地低声说了。
贾章氏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嘴里反复挤出几个字:“又是他……又是那个姓岳的……”
“现在该怎么好?”
秦淮茹声音低了下去。
“除了问怎么办,你还会什么?”
贾章氏瞪了她一眼,语气尖利,“去,去岳枫那儿找娄晓娥,把钱要回来。”
秦淮茹表情僵了僵。
“妈,岳枫那态度明摆着不会给。
刚才我也说了,他根本不认巴豆粉是娄晓娥撒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
贾章氏啐了一口,“娄晓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离了许大茂就跟岳枫缠一块儿了。
不认账就没事了?你去要,他们要是不给,看我往后怎么整治那一家子!”
见婆婆这副模样,秦淮茹知道再不动身,接下来挨骂的便是自己。
“好,我这就去。”
她挪步出了门。
穿过院子往后走,秦淮茹在岳枫家门外停住脚,深吸了口气才敢靠近。
还没抬手,里头碗筷碰撞的响动就传了出来——夹肉的动静、倒酒的细流、说笑的嘈杂,混成一片暖烘烘的喧嚷,勾得她喉头微微发干。
“岳枫在屋里吗?”
她朝里问。
“眼睛看不见吗?岳枫哥不就在那儿坐着?”
答话的是于海棠,嗓音脆生生的,却像冰碴子似的刮过来。
秦淮茹脸上热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把来意说明。
果然,没等岳枫出声,屋里几个女人已经你一言我一语地将她堵了回去,几乎是被话音推出了门外。
回到中院屋里,贾章氏劈头就骂:“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都办不成!”
“他不给,我能怎样?一屋子人,我难道动 ** 吗?”
秦淮茹攥着衣角,声音里透着委屈。
她心里憋闷——好东西一口没尝上,反倒去讨了顿奚落。
早知如此,哪怕明知吃了要闹肚子,当时也该塞几口,至少唇齿间能留点滋味。
“别摆这副丧气样,”
贾章氏斜眼瞥她,满脸不耐,“等着瞧吧,我来办。”
贾章氏话音落下时,秦淮茹心头那根弦非但没有松弛,反而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