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
盆里的菜香飘过来,是红烧肉混着酱汁的气味,往常这时候该是递到她手里的。
可何雨柱已经转身,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干脆的响声。
“等等——”
秦淮茹追出半步,“这些……不是给我的?”
他侧过半边脸,嘴角的弧度很淡:“我为什么要给你?”
那句话落下时,他已经走到许大茂家的木门前。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三下,又三下。
秦淮茹看见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院墙边的老槐树投下碎影,晃得她眼睛发涩。
她忽然想起下午的事。
食堂窗口后面,何雨柱握着铁勺的手背青筋微凸,舀起来的菜终究倒回了大锅里。
当时她以为那是体贴——怕她端着烫,怕她累着。
现在才明白,那勺菜根本就没打算盛给她。
风从巷子那头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
秦淮茹攥紧了袖口,布料摩擦着掌心。
不该是这样的。
就算要断,也该是她先转身。
何雨柱算什么呢?一个总在食堂后厨围着灶台转的男人,一个听见她声音就会咧嘴笑的男人。
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说话?
可那盆菜确实没有递过来。
许大茂家的门吱呀开了条缝,暖黄的光漏出来,切碎了何雨柱半边身子。
他侧身进去时,盆沿反射出最后一点天光,晃过秦淮茹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完全合拢。
秦淮茹还没想明白何雨柱为何出现在许大茂门前,那扇门就开了。
许大茂的声音传了出来:“雨柱,快进屋坐。”
她愣在原地,眼睛睁得滚圆。
院里谁不晓得,许大茂与何雨柱是从小掐到大的对头,什么时候这两人竟能这般和气了?
何雨柱竟真端着盘子走了进去。
是错觉吗?秦淮茹觉得他迈步的姿态有些别扭,甚至带着点迟疑。
她不由自主地挪到门边,侧身藏在阴影里,朝内望去。
“老太太那儿菜做得多,我估摸着你还没吃,就盛了些过来。”
何雨柱将盘子轻轻推向桌对面,“尝尝合不合口味?”
许大茂俯身嗅了嗅,立刻抬头笑道:“你手艺向来好,肯定错不了。”
“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些。
许大茂没动筷子,却忽然伸手握住了何雨柱搁在桌边的手。”难为你了,还特意跑这一趟。”
“这有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却没抽回手,“烧个菜罢了,不费事。”
两人在屋里低声说着话,谁也没留意门外的动静。
秦淮茹看着,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怎么也料不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竟会是这般光景。
有些话,她连想都觉得荒唐。
难怪今天何雨柱待她不同往日,原来根子在这儿。
她越想越憋闷,哪怕对手是个女人,她或许还能认了,可偏偏……
一股火猛地窜上来,她抬手捶向门框。
“哐”
的一声闷响。
屋里两只交叠的手倏地分开了。
“谁在外面?”
许大茂朝门口喝道。
大茂刚离开,雨水就慌慌张张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指尖陷进他的袖子里,留下几道皱痕。
“刚才……外头是不是有动静?”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可何雨柱的后背却绷紧了。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院子里只有风刮过枯枝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拽着走。
他松开雨水的手,掌心有些潮。
“我去瞧瞧。”
门轴转动时发出干涩的 ** 。
何雨柱探出半个身子,目光扫过堆着杂物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