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边尝到了甜头,她立刻想起了另一个曾踏进这家门的男人。
在她看来,旁人和她儿媳妇之间究竟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总得留下点什么才行。
话音未落,她那臃肿的身子已经挪动起来,急匆匆推门走了出去。
“妈,我真的没……”
秦淮茹试图辩解,声音细弱。
“闭嘴!”
贾东旭粗暴地打断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一晚上都躺一个炕上了,你说没有?鬼才信!”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秦淮茹立刻噤了声,垂下眼睛。
这一次,她的否认远不如面对何雨柱时那样干脆。
何雨柱那儿,她心里清清楚楚,什么也没发生,所以能说得斩钉截铁。
可许大茂……昨夜的事她记忆模糊,但从前确有过不堪的纠缠。
此刻被质问,她只觉得脚下发虚,后背渗出冷汗。
望着婆婆扭动着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拐角,秦淮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但愿许大茂别信口开河,胡乱攀扯。
中院角落,夏思凝撅起了嘴,满脸都是扫兴。”真没劲,京茹,就差那么一点,没瞧见傻柱和许大茂光溜溜滚作一团的场面。”
旁边的秦京茹却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思凝姐,那俩人的身子有什么可瞧的?没看见才好呢,真要看见了,我怕眼睛都得难受好几天。”
她虽然没念过什么书,可有些道理却明白得很——有些东西,宁可没有,也不能胡乱将就。
夏思凝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笑了。”说得也是……看他们干嘛?咱家里不是有现成的能看么?”
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意味。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弯起心照不宣的弧度,随即匆匆转身,朝着自家屋子快步走去。
厨房里飘起油烟时,岳枫忽然侧过脸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低声嘀咕:“谁在念叨我?”
说完自己先笑了,摇摇头把锅铲搁到一旁。
迷信这种事,他向来是不信的。
只是此刻他并不知道,隔着几道院墙,夏思凝和秦京茹正压着声音提起他的名字。
更不知道,那几句低语里还夹着对他身形的打量。
三个姑娘的身影刚转过中院月亮门,槐树后就挪出个人影。
何雨柱原本是冲着后院去的——许大茂那张嘴又惹了他,旧账新仇攒在一块,今天非得算清楚不可。
可脚步还没迈开,前面飘来的对话就让他顿住了。
夏思凝的嗓音,秦京茹的轻笑,还有于海棠偶尔 ** 来的只言片语。
他躲在树后听着,手指慢慢攥成了拳。
原来是他。
虽然没有凭据,但何雨柱心里已经认定了。
那些传遍院子的风言风语,那些让他抬不起头的笑话,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人。
就算对方是厂长又怎样?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等着吧。”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目光像淬了冰,“迟早让你知道厉害……连你身边那几个,也别想跑。”
他转身往回走,鞋底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几乎就在同一刻,厨房里的岳枫又打了个喷嚏。
他抬起手背蹭了蹭下巴,眼里浮起一丝疑惑。”一想二骂三念叨……”
他自言自语,“这才多一会儿?”
话音未落,肩头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拍。
“岳枫哥,自己在这儿念叨什么呢?”
不用回头,那活泼的调子已经暴露了来人。
岳枫索性没转身,只笑着问:“刚才你们几个凑一块儿,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夏思凝明显愣了一下,视线飞快地扫过身旁的秦京茹和于海棠。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诧异。
“岳枫哥,你这都能猜到?”
夏思凝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奇。
指尖还沾着油星,岳枫把锅铲搁在了灶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