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咧开嘴冲着秦淮茹的方向笑了笑。”我这就回去找老太太寻些药来,准保把事情办妥帖。”
在他心里头,没什么比让秦淮茹舒心更要紧。
先前在她跟前丢了那么大的脸,若是能把那些剩菜弄回来,她定然会像从前那样,眼里重新有他这个人。
“成,你先去办吧。”
秦淮茹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听着有些发沉。
何雨柱赶忙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就出了车间。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口,秦淮茹一直拧着的眉头才稍稍松开了些。
她心里盼着何雨柱这回能顶点用,否则那些替他浆洗缝补的工夫,可真算是白费了。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脚步轻快,脑子里已经勾勒出往后的好光景。
要是岳枫真成了自家妹夫,那他不就是厂长大舅哥了么?这么一想,前头的路仿佛都亮堂了起来。
刚迈出车间门没几步,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抬眼一瞧,是易中海。
“傻柱?”
易中海站定了,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疑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找淮茹说个事儿,”
何雨柱脸上堆着笑,“好消息,我能回食堂干活了!”
“哟,那可是好事。”
易中海点点头,脸上也露出点笑意,“这么说,你往后日子能松快些了。”
“那还用说!”
何雨柱的得意几乎要从眉梢飞出去,“不过这里头弯弯绕绕多,一句两句讲不清,回头再细聊!我得先回院子一趟!”
话没说完,人已经急着要走。
易中海望着那匆匆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指望这小子给自己养老?怕是靠不住喽。
何雨柱脚下生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四合院。
他心里揣着团火,急着要把岳枫这棵大树,牢牢拉到自家院墙里头来。
要是这事成了,往后的好日子可就看得见、摸得着了。
刚跨进院门,一眼就瞧见了妹妹何雨水。
“雨水!”
他扬声喊了一句。
何雨水正想着心事,被这声音唤回了神,转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些诧异。”哥?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她走近两步,端详着何雨柱掩不住喜色的脸,“瞧你这高兴劲儿,遇上什么好事了?”
“天大的喜事!”
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走,进屋,哥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何雨柱推开房门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屋里光线有些暗,窗台上积着薄灰,可这些都不妨碍他胸腔里那股往上涌的热乎劲儿。
他得找个人说说,立刻,马上——这屋里除了自己,就剩那么一个血脉相连的人了。
何雨水正低头摆弄着毛衣袖口脱出的线头,听见动静抬起眼。
她哥站在门口,背光里那张脸亮得有些晃眼。”进来坐啊,”
她手指绕紧那根线,声音 ** 的,“站着干什么。”
等何雨柱拖过凳子坐下,她才又补了句:“瞧你这模样,是捡着钱了?”
“比捡钱还好!”
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木凳脚蹭过地面,发出短促的吱呀声。
他搓了搓手,掌心有些汗湿,“我回食堂了。
就今天刚定下的事。”
何雨水眼皮动了动。
她视线在何雨柱通红的耳廓上停了一瞬,随即嘴角便向上弯起,喉咙里挤出轻快上扬的调子:“真的?那可太好了!”
她甚至拍了下膝盖,身子也跟着直起来,“哥,还是你有本事。”
这话像一口温酒滑进何雨柱喉咙里,一路烧到胃底,暖烘烘地漫开。
他肩膀不自觉地松了松,往后靠上椅背,摆摆手:“咳,我能有什么本事……多亏了你屋里住的那位姑娘,人家帮着递了句话。”
“凤霞姐也就随口一提,”
何雨水把散开的线头慢慢缠回袖口,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