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可我还没觉得……”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绞痛猛地从小腹窜上来。
他顿时弓起身子，额头冒出冷汗。”哎呦……不行了……”
他扭过头，冲着秦淮茹吼，“你怎么能干这种事！这下好了，全家都得跟着受罪！”
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着，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本来只想让岳枫一个人遭殃……哪知道他转头就把饭菜端到咱家来了啊！”
“说这些有什么用！”
贾章氏疼得直哆嗦，“反正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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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躺在地铺上，翻了个身。
虽然没能挨着媳妇睡，他嘴角却翘了起来。
抢了岳枫的人，哪怕自己打地铺，总好过于莉躺到别人床上去——这么一想，胸口那点憋闷就散了大半。
他扯了扯被子，重新合上眼。
轿车的座椅比想象中软。
于海棠手指小心地摸着皮面，窗外街景向后流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飞快抽走的画片。
她从来没坐过这样的车，连自行车都得向邻居开口借。
“觉得怎么样？”
岳枫侧过脸问。
她点点头，声音有点紧：“头一回坐……以前骑自行车都要看人脸色。”
“你姐那院儿里，阎埠贵不是有辆自行车？”
“别提他！”
于海棠眉头立刻皱起来，“借车还要收租金，抠门到家了。”
岳枫笑了笑：“那你姐这门亲事，可真不算如意。”
他当然清楚阎埠贵的性子——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谁也别想占他便宜。
这话是试探，也是提醒。
于海棠要是明白那一家子的做派，自然会懂得比较。
“要是当初我姐跟了你……”
她话说一半，耳根先红了。
“那我成了你姐夫，你还敢这样坐我边上？”
“有什么不敢？”
于海棠抬起眼，声音轻却清楚，“既然选了这条路，我就没打算回头。”
岳枫笑出声，摇了摇头。
于海棠立刻用手捂住脸，指缝里透出热意。
车在轧钢厂门口停下时，尤凤霞已经等在那边。
她每天早晨都会候着，可今天看见岳枫身边多出个人，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发什么呆？”
岳枫推门下车，朝她抬了抬下巴。
“岳厂长。”
尤凤霞回过神，快步迎上来。
尤凤霞垂手立在门边，声音放得很轻：“岳厂长，有人找您。”
“谁？”
“何雨柱。”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是何雨水的兄长。
上回我同您提过，关于他回食堂的事……”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搁在那儿了。
岳枫没立刻应声，目光先往自己脚边扫了一眼——办公桌底下那片阴影里，一点衣角正微微发着颤。
他收回视线，指节在光滑的桌面叩了两下。
“让他等会儿。”
尤凤霞应了声“是”
，退出去时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了，岳枫才往椅背上一靠，压低嗓子：“出来吧，人走了。”
桌底下窸窸窣窣一阵响，于海棠钻出来，脸上红晕还没褪尽，鬓发也乱了几缕。
她手忙脚乱地拍着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眼睛不敢往上抬。
“吓着了？”
岳枫问。
“……没。”
她声音蚊子似的，顿了顿，又急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