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把雨水赶出来，她今晚睡哪儿？”

    

    老人头也不回。

    她是真的气极了，再多待一刻都要炸开。

    

    秦京茹和夏思凝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弯起嘴角。

    能治住这老太太的，恐怕也只有岳枫了。

    这种缺德的老家伙，就该这么收拾。

    

    岳枫瞥了一眼何雨水，知道她身上的控制快失效了，便对身边两人低声说：“走吧，回屋。”

    

    他们一走，何雨柱赶紧跑到妹妹身边，拉住她问：“雨水，你刚才是怎么了？到底是看病，还是出别的事了？”

    

    何雨水眼神空空的，没有回应。

    

    “雨水？雨水！”

    

    他又喊了两声，何雨水才猛地一颤，像是刚从梦里醒来，茫然地看着他：“哥？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屋里吗？”

    

    话没说完，她就觉得浑身发软，腿止不住地抖，累得几乎站不稳。

    

    “刚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何雨柱急着说，“你说岳枫给你看病，老太太还把你们锁在屋里了！”

    

    何雨水怔了怔，记忆忽然涌了回来。

    

    何雨水记得自己确实和那位耳背的老太太有过约定，要让岳枫的名声沾上点污渍。

    

    可当她试图回忆后续时，某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自己似乎……和岳枫之间发生了难以启齿的事。

    

    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那些刚刚发生的细节她记得清楚，偏偏半个字都不能对哥哥何雨柱吐露。

    

    “是……治病。”

    

    她抬起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打了针。”

    

    “打针？”

    

    何雨柱皱起眉，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我没见他拿针筒啊。”

    

    这话让何雨水耳根更烫。

    

    但她总不能直说那是“打棍子”

    吧。

    

    “就是针灸，针能有多粗？”

    

    她别过脸，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烦：“扎完他就收进口袋了。”

    

    何雨柱愣了片刻，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长长“哦”

    了一声。

    

    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妹妹确实只是在接受治疗。

    

    可当时那幕景象实在太容易引人误会……自己毕竟是她的亲哥哥，竟往那种方向去想。

    

    “这事不提了。”

    他摆摆手，转而问道：“可你接下来住哪儿？老太太这儿不让待了。”

    

    何雨水抿住嘴唇。

    

    自己的屋子被尤凤霞占着，要不回来；原本能借住的聋老太太家，现在也回不去了。

    

    “暂时没别的法子。”

    

    她抱起胳膊，声音闷闷的：“先和你挤挤，我再找地方。”

    

    何雨柱叹了口气，算是应下。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非长久之计。

    兄妹俩总不能一直同住一个屋檐下。

    

    “行吧，我帮你收拾。”

    

    他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补了一句：“要不我再去和老太太说说情，看她能不能改主意？”

    

    “我才不回来住。”

    

    何雨水忽然抬高声音，带着怨气：“连我东西都扔出门，太过分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低头整理着。

    

    动作间，他低声念叨：“那你得自己抓紧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跟我住。”

    

    收音机的声响从隔壁门缝里漏出来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