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有人到我办公室来谈工作了。”
“以前的事,别总挂在嘴边。”
何雨柱道,“该怎样就怎样,气量放大些。
不然,往后也没人真心跟你们。
该分出去的好处,就分出去。
手下人立了功,终究是你们脸上有光。
不过——”
他顿了顿,“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东西先压一天,回来和我商量。
尤其是你,小雨。”
他的视线转向何雨,“你到了化劲,谁对你有恶意,你心里清楚。
对那些存了坏心的人,多留神。”
他又看向杨小迪。”小迪,这段时间多练练。
等你突破到化劲,也能感知善恶了。
那时候会轻松很多,不怕别人背后算计。
现在你暗劲圆满,虽然辨不清好坏,但若有什么不对劲,总该有点感觉。
别人递来的文章,要你签字的,仔细看。
立场不对的,就别发。”
两个人都再次点头。
“好了,”
何雨柱站起身,“我去弄饭。
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隔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
走进第七局的院子,他看见顾知秋回来了。
顾知秋也瞧见了他,几步走过来。
“柱子,”
顾知秋开口,语气里带着探询,“听说你又弄了辆车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买不起,不就只能自己动手?”
他说,“而且那东西,跟拼个玩具差不多。
每个零件都是我亲手做的。
反正不卖,自己用,应该不碍事吧?”
顾知秋摇了摇头。
顾知秋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国家既然点了头,那就是认可你的本事。
我不过随口一问。”
他停顿片刻,将话题转向别处,“这两天的动静,你怎么想?”
何雨柱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老顾,事情都落定了,你还没看明白?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你也察觉了?”
顾知秋的声音压低了。
“这不是明摆着么。”
何雨柱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别处抓了谁、毙了谁,我不清楚细节。
可猜也能猜个 ** 不离十。
你门路广,总不至于连别处的情况都摸不着吧?”
顾知秋迅速扫视四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
他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正因为我打听到一些,才觉得……背后发凉。
你没感觉到那种‘顺者生、逆者亡’的气息么?”
他抬起手,食指向上指了指天花板。
何雨柱摇摇头,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你想岔了。
真要是你说的那样,这个国家就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
这和顺不顺从没关系。
那些人要是本分些,上头未必不能容他们。
可他们呢?”
他放下缸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把事情做绝了。
有做买卖的脑子不是错,可他们干了什么?报纸上那些消息,我虽看不全,也能拼凑出个大概。
你应当能接触到更详细的材料吧?全国那些重要的交易场所,是不是几乎都被从前那批商人攥在手里?”
何雨柱没有等对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绝无可能。
所以,这事和你琢磨的不是 ** 事。
顾知秋沉默着。
何雨柱的话像冷水浇在头顶,让他骤然清醒。
物资每天都在生产线上流动,按理说不该出现这样的短缺。
可市场摆在眼前——多少人碗里几年不见油星,多少人从生到死没摸过缝纫机的转轮。
本该流向市集的东西,全被搬进了不见光的仓库。
再出现时,价格已翻了几番,甚至十几番。
战火烧得太久,底子早已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