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嫂子！”

    何雨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何雨柱转向妻子，补了一句：

    “你也可以写写别的——比如乡下人看病怎么难，药怎么贵。”

    

    他去过那条街。

    他知道那些蹲在墙角摆摊的人里，有多少是家里躺着病人，或者等着钱办喜事，又或者单纯是锅里已经揭不开盖。

    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冒那个险？

    杨小迪轻轻点了点头。

    何雨柱看着她，又看看妹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怕是已经站到了那条看不见的线的另一边。

    

    两人的存在并未引起上面的特别关注，顶多是被搁置在边缘。

    可要是他们这次押对了方向，往后的路便会顺畅许多。

    

    何雨柱与她们简短交谈后，两人便各自去上班，随后各自完成了一篇文章，投了出去。

    

    隔日，除了那些被处决者的消息，众人也读到了何雨和杨小迪刊登的文字。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项措施的实际用意便是如此——谁也没料到这两人竟如此固执，硬是将这层纸捅破了。

    虽未直接点明那项措施的名称，可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它最重要的作用正是这个。

    

    紫荆阁里，教员翻着当天的报纸，目光停留在何雨与杨小迪的文章上。

    

    “这两个人不错，”

    教员放下报纸，“眼光很准，能看见问题。”

    

    秘书在一旁笑了笑：“教员，她们的文章我也读了。

    胆子实在不小——眼下人人都绕着这事走，毕竟已经牵连了那么多人。

    两个年轻姑娘，敢这样写，确实不一般。”

    

    “年轻姑娘好啊，”

    教员语气里带着赞许，“巾帼不让须眉。

    胆子大是好事。

    如果人人都只当应声虫，这个国家也就没有希望了。

    看来，咱们这儿还是有明白人的。”

    

    秘书原本以为教员会不悦，可观察神情，却发现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颇为欣慰。

    

    教员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将之前定下的方向推行出去。

    何雨和杨小迪这两篇文章来得正好，简直是刚要上房，就有人递来了 ** 。

    这样顺当的事，让他对这两个名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秘书也没料到教员会给她们如此高的评价，默默将这两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文章登出后，单位里的同事大多躲着她们走。

    大家都觉得，两个刚上来的人就写这么“大胆”

    的内容，简直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因此那一整天，她们在单位里过得并不自在。

    

    不过想到何雨柱让她们耐心等待的话，两人还是如常完成了工作。

    

    第二天，何雨翻开报纸，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醒目的标题。

    再读里面的内容，她忍不住激动起来——这次真的让她和嫂子赌对了。

    

    “哥，你看这个，”

    她把报纸递过去，“国家有新动作了。”

    

    何雨柱接过来细看，原来是关于农村合作医疗的部署，往后农民看病也不用自己掏钱了。

    看来这次全国范围的整顿，确实收上来不少资金，否则国家不会连医疗这一块也纳入免费的范围。

    

    “按昨天我和嫂子那篇文章的指向，”

    何雨声音压低了些，“说明教员确实注意到我们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雨的手指划过报纸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真的？教员真的提到了我和小迪？”

    

    何雨柱的指尖在油墨印着的某一行字上轻轻点了点。”这里，你自己看。”

    

    目光在那些铅字上停留了片刻，何雨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没想到……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评价。”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

    杨小迪走了进来，她刚结束晨间的练习，额角还带着一点未擦净的汗意。

    她的视线落在摊开的报纸上，只扫了几眼，鼻腔里便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这下好了，”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