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残余的一分力气还是让贾章氏踉跄着跌坐在地。
“哎哟—— ** 啦！”
贾章氏扯着嗓子嚎叫。
何雨柱没理会她的哭喊，声音冷硬地砸过去：“贾章氏，下次再敢往我身上扑，别怪我不客气。”
嚎叫声戛然而止。
贾章氏愣了两秒，随即拔高嗓门：“你胡扯！我什么时候要扑你了！”
“那你刚才冲过来是想做什么？”
“我、我就是想拉住你！怕你转头就走！”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底冷笑一声。
今天非得让这老太婆明白什么叫规矩。
“怕我走？我犯了什么事，需要你来拘着我？”
贾章氏张着嘴，呆呆地说：“你没犯事啊，是我有事找你……”
“既然我没犯事，”
何雨柱一字一顿，“你试图强行限制我的行动，这叫侵犯人身自由权。”
那些字眼一个个蹦出来，贾章氏听得清楚，却完全不明白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对她这个识字不多的人来说，这些话就像天书。
看着贾章氏茫然失措的脸，何雨柱提高了音量：“听不懂？那就记住——别随便往人身上撞！”
“是不是！”
那声音炸开，震得贾章氏耳膜发麻，连周围站着的人也冷不防打了个颤。
何雨柱瞧见众人这副模样，嘴角几乎要翘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被吓着的人纷纷投来埋怨的眼神——说话就说话，嚷什么嚷？可谁都知道何雨柱是什么身份，心里再不满，也只能憋着。
贾章氏却不同。
她先是惊得一抖，随即就醒过神来，扯着嗓子骂：“你个没娘教的野种！瞎喊什么？魂都给你吓飞了！”
何雨柱原本平静的脸骤然沉了下去。
他目光冷冰冰地钉在贾章氏脸上。
门外看热闹的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蠢货，还没开场就先骂人，这下全完了！她清楚，今天这局面，早被何雨柱捏在手里。
何雨柱没客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响声脆亮。
贾章氏脑袋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骂架多年，从来只有人对骂，哪见过上来就动手的？她捂着脸，尖声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你再骂，我还打。”
何雨柱语气里结着冰，“说别人没教养？你自己满嘴脏污，又算什么好东西？”
周围原本还对贾章氏有些同情的人，此刻都别开了脸。
刚才她胡搅蛮缠时，不少人劝过，反被她呛了一通。
现在见她挨打，竟隐隐觉得痛快。
贾章氏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
她不服，声音却弱了几分：“我骂你，你骂回来就是了，凭什么动手？”
“让你醒醒脑子。”
何雨柱语调平淡，却字字扎人，“下次再骂，照样揍。
说吧，既然我没犯法，你找我爸要我家地址做什么？再说了，我爸凭什么给你？我欠你家什么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贾章氏一愣。
她本打算闹起来，逼何雨柱答应救孙子，可对方几句话就打乱了她的阵脚。
她张着嘴，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说！”
何雨柱猛然提高音量，又是一喝。
贾章氏吓得肩膀一缩，刚攒好的话全散了。
她瞪着何雨柱，憋了半天才挤出不满的嘟囔：“你、你喊什么喊……”
贾章氏被那阵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浑身不自在。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不明白那些咧开的嘴里为何会迸发出如此刺耳的声音。
原本已在舌尖上排列整齐的字句，瞬间又散落得无影无踪。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只能闹了。
“哎——呀——”
她猛地往地上一坐，手掌把大腿拍得啪啪响，拖长了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