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眼睛亮起来,“还有别的么?”
我起身走向墙角的铁柜。
锁舌弹开的轻响里,我从里面取出一叠纸页递过去。
她接过去,指尖划过纸面,眉头微微聚拢:“这些是……”
“工程上用的家伙。”
我解释道,“修路、铺轨、开山、挖矿,都能使上劲。
挖掘的、吊装的、凿岩的、压平的、摊铺的……名目不少。
还有些没画完,先紧着这些。
使用、保养、维修的法子,我都写明白了册子。
拿去吧,眼下国家正需要。”
她抬起眼:“是为那条天路准备的?”
“怎么?”
我反问,“除了天路,别的路就不修了?”
她笑起来:“那倒不是。”
“有了这些机器,流程也能规范起来,往后筑路能快上许多。”
我接着说,“自然,天路用上,险处也能少些。”
她将图纸仔细收好:“我明白了。
这就去和上头商议建厂的事。
有了这些,步子能迈得更快些。”
“等全国的铁路公路都连成网,物资调配起来就顺畅了。”
我补充道,“各处的发展,也能跟着提速。”
“是啊,”
她表示赞同,“凡是通了路的城镇,眼见着就活络起来。”
“成,再有需要随时找我。”
她正要转身,又停住脚步,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差点忘了。
这是各处反馈的技术难题,解决不了的都记在上头,能处理的就没写。
你有空瞧瞧。”
我接过本子:“行,弄好了下次给你。”
她颔首,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光里。
顾知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何雨柱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去年底报纸上的那些号召,他记得清楚。
看来,许多事情又要加速了。
他重新俯身,继续绘制那些线条与数字构成的图样。
次日,他将解决完问题的图纸整理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绘制。
笔尖沙沙,刚完成四五份,门就被推开了。
顾知秋回来了,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
何雨柱将先前处理好的部分递过去,又把新画的一叠交到他手里。
顾知秋快速翻阅着,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与兴奋的神情。
“你这个人,”
他摇摇头,声音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许,“要么彻底歇着,要么就拼了命地干。
不过,倒是对我的脾气。”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黑色的方块,“还有这些催问,没完没了。
以前没这东西,耳朵边还能清静些。
现在倒好,连顿饭都吃不安生。”
话音未落,那方块便嗡嗡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顾知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是顾——”
“顾局!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高,连站在一旁的何雨柱都听得清清楚楚,“零件对不上!照着法子根本装不进去!”
何雨柱的眉头立刻拧紧了。”不可能,”
他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图纸我反复核过,只要严格按图制作,出来的零件绝不会有装配问题。”
“可它就是安不上啊!”
那头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地址。”
何雨柱打断他,转向顾知秋,“我们过去亲眼看看。”
顾知秋对着话筒问:“你们具 ** 置?”
“轧钢厂!第三车间!”
何雨柱怔了一下。”老顾,”
他疑惑道,“不是都在新厂房么?怎么扯到轧钢厂去了?”
顾知秋一边将桌上的图纸迅速收进随身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