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所说的,并不包括那部特殊的 ** 。
此刻他体内流转的力量,早已抵达第五层。
到了这个地步,他甚至能在空中短暂停留。
要修炼那种力量,必须拥有足够坚韧的心神,才能将天地间的气息引入自身。
为什么其他人无法走上这条路?他不清楚。
至于另一种锤炼身体的技艺,他倒是见过不少修习者。
多数人只停留在最初的阶段,能深入一层的人都少见。
除了当年教导他的老人,他还没遇见过达到第三层的人。
现在,只要不动用枪械,他对妹妹的安危并不担忧。
除了那门身体技艺,她还跟着那三位学过军队里的配合与反应。
他没学那些,但她学了。
加上那种对危机的本能预感,危险来临的瞬间,她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动作。
这里是帝都,身上带着枪的人终究不多。
家里的人其实都有资格配枪,只是谁也不太当回事。
那些铁器大多收在柜中,很少拿出来。
“哥,你真厉害。”
何雨听完,眼睛微微睁大。
“你们好好练,也能做到。”
他回答。
何雨却摇摇头,嘴角带着点无奈的弧度:“我都练了十多年,才到第二层。”
他抬起眼瞥了妹妹一下。”教我那位练了一辈子,也停在第二层。
如今我知道的,全国只有寥寥几人跨进了下一道门槛,而且都不是在气血最旺时突破的。
再往上的境界,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顿了顿,“你还觉得慢?”
何雨怔了怔,随即眼角弯起来:“那除了哥你,我算不算天才?”
“十七岁到第二层的,”
他说,“我没见过第二个。”
杨小迪的疑问悬在半空,空气里飘着晚饭后残留的油烟气。
何雨柱没立刻接话,他伸手摸了摸桌上那只粗瓷碗的边缘,碗沿还留着一点温。
“我会下厨,”
他开口,声音不高,“这你们清楚。”
围坐的几个人都点了头。
厨房的窗子没关严,夜风钻进来,带进一丝凉意。
“我还会点别的。”
何雨柱继续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们练功时吃的东西,不单是饭菜。
里头掺了东西,帮你们把身子骨里那些看不见的损伤一点点抹平。”
他顿了顿,听见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练那种功夫,没有不留下隐患的。
别人卡在关口,得花大把时间温养调理,才能往前挪半步。
你们不用。”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们每日练出来的那点损伤,当天就被化掉了。
所以我才不让你们多花工夫在温养上——因为没必要。”
何雨听完,眼睛眨了眨:“哥,那你是不是……给自己弄了那种药?吃下去就能涨功力的?”
“眼下还不行。”
何雨柱摇摇头,视线落在自己掌心,那里有常年握刀握勺磨出的茧子,“但可以试试。
等我再琢磨琢磨。”
他医术的瓶颈就快破了,第九层是什么光景,他自己也说不准。
能不能成,得碰碰运气。
杨小迪的问题又绕了回来:“可你怎么就能冲得那么快?”
何雨柱抬起眼,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我生来就和旁人不太一样。”
他说,“当初学这个,不到百日,暗劲就成了。
再过一个多月,化劲的门槛也迈了过去。”
屋子里静了一瞬。
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何雨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干:“真的……这么快?”
“不然呢?”
何雨柱反问,语气平直,“师父为什么只传你咏春,却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我?为什么把这院子也留给我?”
何雨愣愣地想了想,是啊,如果哥哥不是那块料,那位性子古怪的老人,怎么会对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