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台设备都有 ** 编号,”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丢失,立即用卫星电话联系我。
记住,是立即。”
风卷起沙砾打在帐篷上,发出细密的撞击声。
“这些机器,”
他继续说,“内部装有特殊芯片。
只要我这边启动指令,它们会自行销毁核心模块。
偷窃者得到的只会是一堆废铁。”
队长的手按在口袋位置,布料下纸张的边缘硌着掌心。”难怪定位精度能到米级。”
“原本不该让它们离开实验室。”
何雨柱望向远处起伏的山脊线,暮色正从谷底升上来,“但每次看到伤亡报告……技术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让人少流些血么?”
队长沉默了很久。
帐篷外的旗杆在风里发出规律的金属震颤声。
“我们会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这些设备。”
“不,”
何雨柱转过头,“如果真遇到危险,放弃设备。
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可这是国家财产——”
“机器可以再造。”
他打断队长的话,“你们每个人的经验、对山脉的了解、那些用命换来的勘探数据——这些才是真正无法复制的东西。”
设备装箱那天下起了小雪。
队长带着队伍离开时,何雨柱站在研究所门口,看着那些背影逐渐消失在灰白色的天地交界处。
雪片落在设备箱上,很快融化成深色的水痕。
他想起清单上那些编号,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在山脉间移动的光点。
此刻,那些光点正朝着更深的群山进发,像散入夜空的星。
队长前脚刚走,顾知秋后脚就进了门。
他带来一个消息:上面对你这次的处理方式很认可。
何雨柱只是摇摇头。”我也是 ** 得没法子。”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咱们才立国多久?到处都缺能干活的人。
最缺的就是时间。
要不是赶得急,哪会出这种岔子。”
沉默片刻,他又转回身,“天路的图纸估计还得画上一阵。
等过了年,我就开始弄工程机械的图。
有了那些铁家伙,往后施工能安全些,进度也能提上去。
施工那边要是遇到什么难处,随时告诉我。
我能办的,绝不推脱。”
“当真?”
顾知秋眼睛亮了一下。
“机械这东西,和电子不同。”
何雨柱语气很平,“它不讲究那么多深奥道理。
核心无非是材料配比和能量转换。
只要把配方和原理摆出来,照着做就是。
不像电子,里头门道太多,没基础根本摸不着边。
所以机械这块,我搞出来就直接交上去。
说到底,它就是个应用活。”
顾知秋点点头,没再多问。”那我这就去联系。
除了天路,别处也在修铁路。
我问问他们眼下最头疼什么。”
他说完便匆匆走了。
何雨柱站在空下来的屋子里,轻轻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往家去。
陈雪茹正在屋里等着,见他回来便问:“都安排妥了?”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但愿有了这些,能少折几个人。”
“是啊,”
陈雪茹接话,“少些伤亡总是好的。”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觉悟了。”
陈雪茹瞥他一眼。”还不是整天听你和小迪讲这些。
要是就我一个还只顾着眼前那点小买卖,岂不是跟你们都搭不上话了?”
她顿了顿,故意反问,“怎么,难道我这做小生意的,就不配有觉悟了?”
陈雪茹的目光垂落下去,何雨柱立刻察觉到了。
他摆摆手,声音快了几分:“别误会,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