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总是不缺的,样品阶段就能先摸到实物,这几乎成了他和顾知秋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响,平稳而克制。
一辆黑色的轿车滑到门前停下,车门打开,先后下来四个人。
顾知秋立刻整了整衣襟,快步迎上前。
何雨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管家。”
顾知秋的声音里透着敬重。
被称作管家的老人摆摆手,目光却越过顾知秋,落在何雨柱脸上。
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这是搞迎接仪式?”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审视的意味,“我可没提前打招呼。”
何雨柱感到顾知秋的背脊似乎僵了一下。
他自己上前半步,迎着老人的目光。”我也是刚知道您要来。”
他实话实说,指了指墙边那辆旧自行车,“正巧碰上老顾,就多问了一句。
再说,”
他语气放缓了些,“我也一直想看看,您近来身体怎么样。”
老顾之前说得对,我们这儿确实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
技术层面,这里汇集了全国甚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力量。
这不是夸大其词,事实本就如此。
何雨柱话音落下,站在一旁的老人脸上笑意深了几分。
“很好,真没想到第七局在你们两人手里,短短几年就能做到这个程度。
你们为国家做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老人顿了顿,目光转向何雨柱,“对了,我最近身体感觉还不错,你看呢?”
何雨柱仔细端详着对方的面容。
“您的气色确实比上回见面时好多了。
之前给您的药,看来是起了作用。
如果您不介意,待会儿我可以再替您诊一次脉。”
老人笑着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种久违的松快。
“我自己也能感觉到,精神比从前足了不少。
行,这些先不急,咱们还是先看看你们第七局吧。”
何雨柱点点头,却又略微迟疑。
“进去看看当然可以,只是……”
老人立刻会意,转头对身后跟着的三人说:“小路,你们几个就在这儿等吧。”
被称作小路的年轻人顿时上前半步。
“首长,这……”
老人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顾知秋同志和何雨柱同志,是值得信任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我不是担任现在这个职务,这儿我也没资格进。
有权限进入这里的人,全国屈指可数。
这是国家的制度,要是人人都讲情面、破例,我们还怎么往前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安静的走廊。
“再说,这儿是顾知秋同志负责的地方。
如果连这里都能出问题,那国内恐怕就没有真正安全的所在了。”
小路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终于不再坚持,沉默地点了头。
何雨柱引着老人向里走去。
穿过第一道门时,老人忽然饶有兴致地问:
“如果我今天非要带着我的人一起进来,你会拦吗?”
何雨柱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不会。
不过那样的话,您能看到的就只是第七局对外的部分了。
我们先从这一部分看起吧。”
他带着老人走过一排房间,指着其中一扇门说:
“这里是化学实验室。
隔壁是生物实验室。
里面现在主要是跟着我学习的年轻人,以积累经验为主,实际研究为辅。
他们在学校里打下的底子还太薄,不够扎实。
我就让他们一边动手操作,一边继续学。
根基稳了,往后才能真正 ** 开展项目。”
老人透过玻璃望进去,里面的陈设与他平日视察过的许多科研单位并无太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