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
他摇摇头。
“很好,没什么不妥。”
站在一旁的杨小迪和陈雪茹交换了一个眼神,紧绷的肩膀同时松了下来。
“我没事,”
何雨柱接着说,“你们都去练功吧。”
几人听了,各自沉默片刻。
想到何雨柱如今的境界,又想到他方才突破后的状态,心中那点懈怠顿时散了。
即便追不上他的脚步,他尚且不曾停歇,旁人又怎能落下。
只是他们终究没有那样的机缘。
若是行走坐卧皆可修行,该省去多少功夫。
……
终究是不同。
日常举止虽能纳入修习,却无法像他那般直接转化为实力的增长。
否则,何雨柱必定会将方法悉数传授。
不过,在他的指点下,众人的进境已然快了许多。
除了最早跟随他修炼的何雨已至化劲,其余几人也都踏入了暗劲的门槛。
何晓与何花自然不在此列。
两个孩子的筋骨刚刚摸到整劲的边缘,抵达那一层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年纪尚小,进度却与当年的何雨相仿。
满院子的人都在练功,他们觉得有趣,便也跟着比划。
日积月累,竟也有了不错的根基。
对于这两个小的,何雨柱并未像当初要求何雨那般严格。
那时他没有如今的能力,也没有如今的地位。
只是想着让妹妹多一分自保的本事,毕竟自己无法时时刻刻守在她身旁。
何雨柱跨上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时,晨雾还未散尽。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位门口,顾知秋的身影立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尊守候已久的石像。
“来了。”
顾知秋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些。
他点点头,将车停稳。
锁扣合上的清脆一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分明。
昨夜家里那些对话的余温似乎还贴在耳根——何雨那孩子听说要有自己的汽车了,兴奋得在饭桌旁转了好几圈,差点碰翻了汤碗。
陈雪茹当时只是笑着摇头,伸手护住了碗沿。
杨小迪和萧成渝坐在稍远的位置,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抬眼往这边瞥一下。
那些画面此刻想起来,带着一种隔了层毛玻璃似的模糊。
修炼的事,他其实早已不再担心。
何花与何晓身边从不缺人看着。
暗劲层次的那几位,足够应付寻常 ** 。
至于更高处……他想起南宫艳上次来时,指尖无意间拂过茶杯边缘,那瓷杯便悄无声息地凝出一层薄霜。
那是超越言语范畴的力量。
孩子们跟着他们,与其说是刻苦修行,不如说是当成新鲜游戏,玩闹间竟也摸到了整劲的门槛。
这大概就是天赋,或者说,是环境潜移默化的馈赠。
厨房里的烟火气倒是更真实些。
今早他照例系上围裙,刀刃与砧板碰撞出紧凑的节拍。
厨艺这回事,晋升慢得像蜗牛爬。
九级?他早不去想那个遥不可及的标杆了。
可这手艺确确实实改变了许多东西——这安身的屋檐,抽屉里那些房契,甚至包括陈雪茹和杨小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里,那份笃定与依赖,多少都掺进了饭菜的滋味里。
一种由胃及心的牵连。
“柱子?”
顾知秋又唤了一声,将他思绪拉回。
“顾叔,早。”
他应道,抬脚迈过门槛。
室内光线晦暗,带着旧纸张和木头家具特有的气味。”有事?”
“嗯。”
顾知秋转身引他往里走,皮鞋底敲击地面,回声在走廊里荡开。”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多问,只是跟上。
走廊很长,两侧窗户透进的光被窗棂切割成一条条的,落在积了薄灰的地上。
昨晚何雨扒着门框眼巴巴问他能不能早点回来的模样,忽然闪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