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菜盛进盘子。
“成,有最好,没有也不打紧。
你们那儿的事,本来就不是能随便印上报纸的。”
杨小迪帮着端菜上桌。
“是啊,哪能随便印。”
何雨柱重复道。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杨小迪忽然抬起头:“对了,咱们那四合院里那些鸡飞狗跳,能写么?”
何雨柱动作一顿,随即眼角弯了弯。”这主意不错。
院里那些事,够你写个连续登载了。”
杨小迪脸上浮起兴奋的神采。”可不是!那些个稀奇古怪的人,我回去就动笔。”
“有不清楚的来问我。”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里头每个人,都能单独写个小故事。”
“妙!”
杨小迪的声音扬了起来。
陈雪茹默默吃着饭,听着两人的对话,始终没有抬头。
杨小迪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陈雪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摇了摇头,那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晨光爬进新办公室的窗户时,何雨柱已经坐在了桌前。
房间里的油漆味还没散尽,但属于他的那张桌子擦得光亮。
摊开的图纸上,线条开始延伸,先是精密部件的轮廓,接着是信号塔交错的骨架。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成了这间崭新屋子里唯一的响动。
门是在晌午被推开的。
阎埠贵捏着一卷报纸,步子急,径直穿过了院子,鞋底蹭过石砖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易忠海接过那卷纸,指尖有些凉。
“您这回,名字可是印在上头了。”
阎埠贵的声音压着,像怕惊动什么。
易忠海展开报纸,目光一行行往下挪。
窗外的光正好照在纸面上,那些铅字越来越扎眼。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捏着报纸边缘的指节绷得发白。
忽然,刺啦一声——纸张从中间裂开,接着被撕成碎片,扬手一撒,白花花的纸屑落了满地。
“何、雨、柱!”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沉又钝。
“真是他写的?”
阎埠贵往后挪了半步。
“除了何家,谁还知道这些?”
易忠海的话像结了冰。
阎埠贵怔了怔,眼睛睁大了:“难道……报上说的那些,竟是真的?”
话一出口,易忠海自己也顿住了。
胸口那股火窜得太快,把本该压住的事掀了出来。
他盯着满地纸屑,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硬邦邦的:“钱是何大清留下的,不错。
可那孩子总不在院里,我怎么给?再说,他也不缺这个。
后来何大清自己说了,这事算了。”
“报上也提了这句,”
阎埠贵接话,声音更低了,“可我说的,是白寡妇那段。”
易忠海猛地抬头:“白寡妇怎么了?”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喉结动了动:“报上说……何大清当初走,是因为醉了酒,被人带进了屋。
而那安排酒、递钱、让白寡妇去缠他的人——就是您。”
阎埠贵带来的消息让易忠海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眼睛瞪得极大,像是要从眼眶里挣脱出来。”连那件事……也印上去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三大爷点了点头,纸张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钱的事倒不算什么,现在满街议论的,是另一桩。”
易忠海身体猛地一颤,一口暗红色的血毫无预兆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一片。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从里屋扑出来,手指冰凉地抓住他的胳膊。”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眼神里混着惊恐和质问。
阎埠贵急忙往后退了小半步,连连摆手。”跟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