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听了,眼眶顿时热了起来:
“老太太,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聋老太太摆摆手,没再接话,心里却想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评上一级炊事员的消息,她早就听说了。
嘴馋的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懊悔——要是当初没算计那孩子就好了,如今还能尝到他亲手做的饭菜。
只可惜,当初和易忠海合计的那些事,早已被人看穿。
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何雨柱了。
人家有了本事,甚至能在外面置办自己的新家了。
何大清离开后,整个院子里的烟火气都淡了。
能端出像样饭菜的人,如今掰着手指也数不出几个。
老太太心里清楚,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她能拨弄算盘的对象。
那人的位置和手腕,早已越过了她能伸手够着的边界。
只是她并不知晓,易忠海那一伙人,暗地里仍没歇了算计的心思。
何雨柱自然也无从得知,老太太正为易忠海的事四处奔走。
官面上的路子,难道也能靠人情疏通?他当初动手时,便认准了这一层——即便躲得过拘押,易忠海也绝不可能轻松脱身。
点了人家的场子,断了多少人的财路,这笔账,那些摆摊的、管事的,个个都记在心里。
恨意是实实在在的,只是人躺在医院里,拳头总不能追进病房去。
可往后的日子,易忠海怕是要处处碰壁了。
这些后续,何雨柱料到了七八分,却懒得再去理会。
随他们折腾吧,只要别再来沾自己的边。
若还有下次,手段只会更不留情。
晨光微露时,他吩咐众人自行练功,便驾车驶向那栋洋房。
指点完混元桩的要领,他转身赶往单位。
工作终究是不能搁下的。
刚踏进办公室,顾知秋就迎了上来,语气里带着急切:“柱子,可算等到你了!”
“什么事这么急?”
何雨柱停下脚步。
“你上次给的养身散和固体丸,”
顾知秋压低声音,“还能不能再配些?”
何雨柱一怔:“你不会是拿来当饭吃了吧?那东西一日一份足矣,过量反而伤身。
你没乱来吧?”
“哪能呢!”
顾知秋连忙摆手,“是管家。
他用了两日,觉得身子骨松快不少,便分给了旁人。
现在……不够分了,这才让我来问问你。”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管家自己那身子骨,还顾着别人?”
“他要是只顾自己,”
顾知秋摇摇头,声音里混着无奈与敬意,“那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管家了。”
是啊,何雨柱想。
那个人心里装的从来都是别人,自己总是排在最后。
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 ** 从未波及到他——就连外头来的人,也从未将矛头指向过他。
何雨柱折回屋内,铺开两张纸。
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留下关于养身散与固体丸的配方与工序的墨迹。
写毕,他将纸张推向顾知秋。
“方子在这儿,制作的法子也写清楚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拿回去吧。
往后不必总往我这儿跑。
另外,这一份是新的,先给管家用。
至于方子本身,你是上交,或是自己设法配制,都随你。”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处。”这方子原本不会给外人。
但管家肯点头的人,想来都曾有功于国。
年纪大了,身子骨难免衰败,有了这两样东西,大抵能求个安稳的终老。”
他转回顾知秋,语气加重了些,“可这不是长生药,别指望它能逆转生死。
人老了,脏腑衰竭,该走的时候依旧会走。
话我说在前头。”
顾知秋接过纸张,指腹摩挲着纸边。”道理我懂,何需你来提醒?”
他抬眼,带着探究,“你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