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和他玩到一处。
日后,恐怕得多靠他们这些老辈人常走动,才能把这份关系维系得紧密。
正想着,门帘子“哗啦”
一声被掀开,一个半大少年风风火火闯进来,带着屋外的寒气,张嘴就问:
“爹,到底啥时候开饭啊?肚子都叫半天了!”
李存义的目光落在李知文身上,带着询问的意味。
“能吃了?都做好了?”
李知文点头,声音里透出完成任务的轻松:“都弄好了,可以吃饭了!”
何雨柱接过话头:“大家都饿了,那就先吃饭,吃完再聊?”
众人纷纷点头,起身走向饭桌。
碗筷轻响,咀嚼声细密而克制。
速度虽快,却无人失礼——李家向来注重规矩。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无论大人孩子,都放下了筷子。
桌上还剩不少肉,但每个人都觉得这一顿吃得格外满足。
五八年以前,这样的饭菜并不稀奇;可之后,尤其今年,即便工资不低,也难再见到。
眼下到处都缺吃的,有钱也买不着。
东北还算好些,野味多少能寻到些;别的地方就难了。
能入口的,几乎都被搜刮干净。
这次是全国的困境,并非一地之灾。
饭后,李存义清了清嗓子。
“知文,知武,这是你们大伯的徒弟,何雨柱。
往后你们就叫柱子哥。”
几个年轻人依次上前介绍自己:
“柱子哥,你好,我叫李知文。”
“柱子哥,你好,我叫李知武。”
“柱子哥,你好,我叫李知秦。”
“柱子哥,你好,我叫李知汉。”
……
接着是李知琴、李知棋、李知书、李知画……
何雨柱一一回应。
李家孩子确实不少。
认识完毕,李知文忍不住好奇,凑近了些。
“柱子哥,听说你跟着大伯学的是国术,是真的吗?”
何雨柱点头:“对,我练过太极、八极、咏春、八卦掌。
形意拳没学——师父不会,师叔练的是形意。”
李知武紧接着问:“柱子哥,我们能跟你一起学吗?”
“当然可以。”
何雨柱答得干脆。
几个年轻人脸上顿时绽出兴奋的光。
李知画轻声问:“那……女孩子也能学吗?”
“能。”
何雨柱语气肯定,“我妹妹,还有我妻子,都跟着我练。
国术不分男女。”
李存义这时插话,声音里带着顾虑:“柱子,这都是你师门的功夫,传出来……合适吗?”
何雨柱摇摇头:“没问题。
早年那些国术大师,不也开馆授艺,教全国的人练武么?如今国术早就不拘门派了。”
后来战火燃遍全国,所有习练国术的人都上了战场,武馆自然也就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