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可以这样……”
顾知秋喃喃道,像在对自己说话,“这么直接的思路,为什么从前没人想到?”
“维护成本也能降低。”
何雨柱补充,“客舱只需定期检查伞具状态、电力系统和通讯设备是否正常。
备用方案准备了两种动力源:手动机械发动机,以及燃油发动机。
双重保障。”
自行车模样的发动机静静立在桌上,顾知秋的手指抚过那些金属部件。
这东西能在没有电源时维持电台运转——倘若有人逃出生天,便能用它发出求救信号。
“航空局那帮人要是敢挑毛病,”
顾知秋的嗓音压得很低,“我就亲手拧下他们的脑袋。”
他抬起眼睛,“你把所有细节都想到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只剩求生指南没写。
我不懂野外生存,得找专人编撰——怎么设陷阱、怎么用身边物件自救、怎么取净水、怎么生火……这些基础技能都得包含进去。”
“柱子,”
顾知秋忽然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飞行事故?否则怎么会考虑得这么深?”
苦笑浮现在何雨柱嘴角。”大飞机起飞降落都不难,毕竟不需要战斗。
可一旦出事呢?这么一想,就有了这些设计。”
“太周全了。”
顾知秋感叹。
“都是人命。”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现在能坐飞机的都不是普通人,绝不能出岔子。”
顾知秋将图纸卷起。”我这就把设计图和数据送过去。
按你列的零件和方法,真能造出整架飞机?”
“能。”
何雨柱顿了顿,“但得多试几次。”
“那是自然。”
顾知秋说,“造出来之后,不飞上千八百次绝不可能投入使用。”
何雨柱表示同意。”这事马虎不得。”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去忙吧。”
顾知秋带着图纸离开后,何雨柱没有继续工作。
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歇过,而那个特殊的日子——十年庆典——就快到了。
他被邀请作为观礼嘉宾之一,距离庆典只剩不到一个月。
收拾好所有需要保密的图纸,他开车回家。
杨小迪已经下班,见到他时有些意外:“今天回来这么早?”
何雨柱笑着走近:“不是说好了叫老公吗?怎么又改口了?”
她的耳垂微微发红。”孩子都大了……晚上再叫。”
杨小迪的脸颊微微泛红,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得平缓:“夫妻之间,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孩子都懂事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
何雨柱是从许多年后回来的人。
在他眼里,杨小迪的轮廓与日后某位荧幕上的面孔有几分相似,身段却更修长,也更丰盈。
他不乐意听那些“当家的”
、“孩子他爹”
之类的旧式称呼,觉得太过土气。
早些时候,他便有意让身边两位女子换种叫法。
陈雪茹不肯用“老公”
这个词,说他年纪又不大,便选了“相公”
来唤他。
这两种称呼,何雨柱听着都挺舒心。
只是没料到,孩子一天天长大,竟让她们在称呼上感到了窘迫。
何雨柱明白,这多半是两个小家伙追着母亲问东问西,让她们不好意思了。
他没再继续逗弄杨小迪,转而说道:“小迪,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广场看看。”
“广场?”
杨小迪抬起眼,“每年不都有仪式么?有什么新鲜?”
这个国家自建立以来,那样的庆典几乎年年举行,如今已是第十一回。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这次有我参与设计的飞机飞过去。
不想亲眼瞧瞧?”
杨小迪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