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我们已经收到了。”
“不管来的是拐子,是别的什么心思的人,还是那些暗处的虫子,”
何雨柱的声音像铁片刮过石板,“只要敢打我家人的主意,就直接了结。”
杨小迪和陈雪茹在一旁静静听着,谁也没有出声反对。
她们心里明白:这时候靠近这处院落的,绝不会怀着好意。
既无好意,那便该死。
何雨柱并不知道,就因他这一句话,往后直到八十年代,这处宅子成了整片街区——乃至整个城里——最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地方。
别处的守卫或许还会先出声警告,这里却不会。
何雨柱将一身功夫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三人,又用药膳细细调养他们的身子。
在萧成渝他们心里,这位何先生早已如师如父。
而这年月,师父二字,有时便等同于父亲。
所以对那些窥伺这扇门的人,他们从不手软。
“家里的事,”
何雨柱最后说,“就辛苦你们三位了。”
萧成渝站直了身子,答得没有半分犹豫:“只管交给我们。”
晨光漫过窗格时,何雨柱才从卧房出来。
厨房里渐渐腾起暖融融的香气,油在锅底细微地响着。
两个小小的身影被这气味牵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爸爸!”
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孩子揽进怀里,脸颊贴了贴他们柔软的发顶。”昨天没见着爸爸,是不是?”
他低声问。
两张小脸仰起来,争先恐后地答话。
一个说想极了,另一个急忙补充连妈妈也没瞧见。
他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转身从橱柜里取出鸡蛋和面粉。
一顿早饭做得丰盛。
等桌上摆满碗碟,他才另盛了两份,端进里屋。
床上的两人连抬手的力气都乏,只拿眼风扫了他一下。
他喂她们慢慢吃了,又收拾好碗筷。
“我得出门了,”
他立在门边说,“你们好好歇着。”
回应他的是两道无声的视线。
他笑了笑,带上门走了。
单位里,顾知秋正等着。
走廊光线半明半暗,顾知秋压低了声音:“蝴蝶已经没了。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眼线,目前还没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片刻,“你家里……没出状况吧?”
“没事。”
何雨柱答得简短,“萧成渝他们现在可以视情况动手,家里应该稳妥。”
顾知秋点点头,却又往前凑了半步:“你自己也当心。
别总仗着会绕弯子说话,就什么人都去周旋。
安全最要紧。”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应道,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老顾,你那儿有没有关于催眠的书?或者审讯方面的材料?”
顾知秋眉头微蹙:“你要这些做什么?”
“总靠话术套消息,变数太多。”
何雨柱声音沉了下去,“我想学点实在的。
下回再碰上,直接问出他们的窝点、联络人……一锅端了干净。”
前一天傍晚的情景,其实还留在何雨柱脑子里。
当时南宫艳的话斩钉截铁:谁敢动手,绝不多话,直接了结。
孙浩在一旁附和,说杀多了自然就怕了。
何雨柱听着,只点了点头。
他知道,那些人要倒霉了。
那天他没去上班,留在家里。
直到次日清晨,看见身边两人累极的睡颜,他才悄声起身。
孩子们围过来时,屋里还飘着煎蛋的焦香。
他陪他们说了会儿话,答应做好吃的。
小手拍在一起的清脆响声,让厨房的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现在,站在单位的走廊上,何雨柱的目光越过顾知秋的肩膀,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需要那些书,需要那些冷冰冰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