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到更深的东西。

    这对帝国有益。”

    

    留着短须的男人摇摇头，脸上肌肉绷紧。”我们也没线索。”

    

    一声叹息落在地上。”看来，只能认了。”

    他垂下头，肩膀塌下去，整个人陷进椅子里。

    

    中年男人忽然开口：“或许，还有个办法。”

    

    “说。”

    

    “我们安排你‘秘密返回’。

    消息可以放出去，就说你是蘑菇项目的关键人物，为了活命，愿意把知道的带回去。”

    中年人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做个饵。”

    

    藤川柱华抬起眼，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

    这主意竟歪打正着。

    

    “如果失败呢？”

    他的声音干涩，“我十几年的潜伏，全部白费。

    你们清楚，钻进他们的壳里有多难。”

    

    短须男人猛地挺直背脊，声音斩钉截铁：“那就为帝国尽忠。

    你拿下我们，去换功劳。

    只要能接触到机密，我们甘愿赴死。”

    

    话音落下，房间里其余几人同时矮下身，膝盖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低沉的誓言在狭小空间里共振：“愿为帝国献出一切！”

    

    藤川柱华看着眼前跪倒的一片，喉结滚动。

    他伸手，似乎想扶，又停在半空。”都是好样的……帝国的脊梁。”

    他收回手，声音里混进一丝沙哑，“但我还是想，先解决‘飓风’。”

    

    中年人注视着他，忽然问：“一直忘了问，你的名字是？”

    

    藤川柱华怔了怔，目光望向虚空某处，仿佛在看很远的东西。

    半晌，他才开口，音节有些生疏：“藤川……柱华。

    太久没人叫，自己都快忘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暂时要辛苦你了。”

    

    何雨柱抬起眼皮，视线扫过围在身前的几张脸。”帝国需要你们的性命时，你们没有犹豫过。

    我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话音落下，房间里另外几人的脊背似乎挺直了些。

    先前开口的中年人伸出手：“我叫小岛主一郎。

    期待日后与你共同行动。”

    

    何雨柱握住那只手，很快又松开。”小岛君。

    我的真实身份，仅限于这个房间。

    多一个人知道，我便多一分危险。

    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当然。”

    小岛主一郎点头，“我们会通过湾湾那边的内线，把消息递出去。

    明天清晨，车队会送你离开。”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几个人陆续退出房间，门被带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并未放松下来。

    

    天刚蒙蒙亮，他就被架了起来。

    他任由自己显得脚步虚浮，被半拖半扶地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引擎发出低吼。

    

    城市边缘的一条土路旁，杂草丛生。

    一个女人趴在土坡后面，压低声音问：“情报可靠吗？”

    

    她身旁的男人举着望远镜，盯着道路尽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