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全院着想,请他们出山,也是应该的。”
许大茅接话:“何大清最近常回来。
何雨柱倒是深居简出的,不过,他总不能不顾他爹吧?”
阎埠贵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就怕……人家不乐意。”
“不乐意?”
许大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全院人的事儿,他还能驳了大家的面子?再说了,这是好事,是响应号召。
他一个厨子,还能比咱们更懂形势?”
屋外的天色又暗沉了些,云层厚厚地压着,像是要下雨。
远处不知哪家在炒菜,飘来一股淡淡的、带着焦糊味的油香。
刘海中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那就这么定。
老易,你去和何大清透个风。
许大茅,你年轻,脑子活,想想会上怎么说。
老阎,你算算,要是真办起来,大概要多少粮食,怎么个章程。”
几个人各自应了。
易忠海走出屋子时,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风里带着湿气,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想起徒弟贾东旭蜡黄的脸,还有家里那总也填不饱的几张嘴。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许大茅提的那个主意,易忠海听着觉得可以试试。
他坐在那儿琢磨,反正成不成都没损失,万一真能成呢?他清了清嗓子,说许大茅讲得在理,人虽然搬走了,可房子还在院里,总归算是院里的人。
这事他转头就推给了刘海中,让他去办。
刘海中虽然整天想着当官,可也不是糊涂人。
让他去?这不摆明了要他去触何雨柱的霉头么?何况何大清现在已经是食堂主任了。
他搓了搓手,慢吞吞地说,三大爷刚才说得对,人家既然已经搬出去了,平白无故叫回来,谁乐意?要是真想让他们回来,那也得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亲自去请才像话。
许大茅立刻在边上点头附和,没错没错,一大爷您出面最合适。
易忠海沉吟片刻,说那只能去轧钢厂找找看,他也不知道何大清父子如今具体住哪儿。
至于能不能说动,他可不敢保证。
许大茅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一次请不动,您就多去几回呗。
易忠海最终点了点头,说那就先这么定。
这事先别声张,他去找何大清探探口风。
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回头都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个章程,再把事情落实下去。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许大茅看着其他人走远,折回身来,对还没离开的刘海中竖起大拇指,脸上堆着笑:“二大爷,您是这个!”
他这么干,自然有他的缘故。
那天何雨柱带着杨小迪从院里出去,许大茅瞧见了杨小迪的模样,心里那股酸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拿何雨柱没办法,就只能在背后动点歪心思。
同时他也琢磨着,自己年纪不小,也该张罗着结婚了。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
他更不会想到,有人会因为瞧见他媳妇模样生得好,便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
见许大茅这般奉承,刘海中心里更是舒坦。
他图个什么?不就图个被人高看一眼么?许大茅这几句话,让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做法聪明。
院里头这三位管事的,不知不觉就被许大茅牵着走了。
刘海中是为那点虚名;易忠海则盘算着,要是何家父子能回来帮衬院里,他自己便能省下不少;至于阎埠贵,无非是想蹭点吃喝——谁不知道何家日子过得最滋润?荒年也饿不着掌勺的,何况何大清这个掌勺的,如今还是食堂主任。
轧钢厂这些年规模扩大了不少,早不是从前光景了。
轧钢厂带回的吃食足够填饱肚子。
没人真傻,试试总没坏处——万一何大 ** 被说动了呢?好处大家都能沾上一点。
许大茅那张嘴其实算不上多厉害,除了刘海中真信了那套说辞,院里其他人各自心里都揣着算盘。
何雨柱原以为,自己多年不回那座四合院,又把父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