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都在这儿，挂式的图纸也画好了，没来得及做实物。”

    

    对方显然没料到进度这么快。

    顾知秋走近几步，感受到持续的风扑面而来，又侧耳听了听：“风力不小，怎么几乎听不见响声？”

    

    “电机重新设计过。”

    何雨柱简短解释，“无刷结构，出力大，噪音小。

    这里有两台你可以带走，剩下的六台我要拿回家。

    资料都在这儿，你们看着处理就行。”

    

    顾知秋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扇叶外罩：“行，你带走就是。

    现在市面上也有类似的东西，但转起来嗡嗡响，风也没你这个匀。

    这份技术材料我会递上去。”

    

    何雨柱没再接话。

    这东西技术门槛不算高，对国家大局而言意义有限。

    要不是家里那两位总念叨天气闷热，他或许根本不会动手。

    之前发的票证里其实也有风扇票，但他去看过市面上卖的，叶片转动时带着杂音，风也断断续续的。

    既然有空，不如自己做了省心。

    

    他把装订好的技术册子递过去，又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个笔记本，随手放在一旁。

    

    顾知秋接过那叠纸和两台风扇时，指尖触到金属外壳的凉意。

    何雨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语速很快：“关于无刷电机的几种可能性，我写了点推测。

    没空继续了，你看谁合适就交给谁吧。”

    

    资料边缘有些微卷。

    顾知秋翻动纸页，油墨的气味混着室内淡淡的灰尘味道。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回来才一天多吧？”

    他顿了顿，风扇叶片静止着，“又弄出个新东西。

    虽然比不上前两个，但你说的这个……无刷电机，我连名字都没听过。”

    

    “我弄出来的，你当然没听过。”

    何雨柱走到窗边，外面传来隐约的自行车铃声。”别看它简单，运作得当，外汇能流进来。”

    

    “外汇？”

    顾知秋原本松散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拉过一把椅子，木腿划过水泥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仔细讲讲。”

    

    “后面几页写了。”

    何雨柱没有回头，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敲，“全球市场现在全是空的。

    别说复杂应用，光是这种风扇——对，就这个——运到海外都能卖开。

    别的更不用说。

    所以只要操作对，数额不会小。

    而且风扇这东西，价格标得越高，反而越有人愿意掏钱。”

    

    “你还懂买卖？”

    顾知秋的声音里带着探究。

    

    何雨柱想起很久以前在别处读过的那些案例，堆积如山的报告和数字。

    他转过身，嘴角有个很浅的弧度。”知道一点皮毛，不算真懂。”

    

    确实不算。

    和记忆里那些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比，他现在知道的连入门都勉强。

    当初刻意绕开了那些学科，现在自然不会说自己精通。

    

    顾知秋似乎松了口气。

    如果连这个领域何雨柱都擅长，那就太超出常理了。

    但建议既然提了，总得往上报。

    这项技术或许不能推动工业基础，但设计得巧妙，换外汇或许可行。

    

    他收拾起东西。

    纸张塞进文件夹时发出窸窣的声响，风扇被他一手一个提起来。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从桌上拿起另一本书，封面上印着枪械结构的线条图。

    他坐下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武器设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