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目光落在贾章氏门前那块石头上——那是冬天用来压酸菜的,常年搁在院角。
何雨柱走过去。
贾章氏以为他要动手,连连后退。
他却只停在石头前,脚尖向上一挑,整块石头便凌空翻起。
石头还在半空,何雨柱轻飘飘挥出一拳。
嘭!
石块四分五裂,碎屑溅开。
所有人都怔住了。
贾章氏更是呆若木鸡。
这石头是她当年亲自从外面寻回来的,用了这么多年,再清楚不过它的坚硬。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贾章氏,这才叫打人。
我若真想动你那孙子,他早没命了。”
贾章氏张着嘴,秦淮茹也白了脸。
连棒梗都吓傻了,缩在奶奶身后不敢动弹。
何雨柱最后说:“我不过轻轻拍了他两下。
孩子终究是孩子,我还不至于对小孩下重手。”
棒梗的哭声还在院子里响着,何雨柱那句话却已经砸了下来。
他说要是谁不信,大可以带着孩子去验伤——但凡查出半点问题,他赔十倍。
秦淮茹听着,心里那点怀疑慢慢沉了下去。
她想,或许何雨柱真的没使多大劲。
自己这个儿子被婆婆惯坏了,稍不如意就哭天喊地,回头还要向贾章氏告状,最后挨骂的总是自己。
她这么想着,也就信了。
可何雨柱会这么轻易放过棒梗吗?当然不会。
那孩子脸上的疼是真的,谁让他欺负晴晴,还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妈,我疼……呜呜……”
棒梗抽噎着,眼泪糊了一脸。
秦淮茹看见儿子这副模样,想也没想就认定他在装。
贾章氏难道不清楚自己孙子什么德行?况且刚才何雨柱砸石头的样子她也瞧见了——要是真对棒梗下了重手,这孩子现在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
贾章氏心里明白,眼前这人惹不起。
她拽了拽棒梗的胳膊,声音压低:“行了,别闹了。”
何雨柱的目光像冰片一样刮过棒梗的脸。”再碰我妹妹一次,”
他说,“脑袋给你敲开。”
棒梗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五岁了,虚岁四岁,已经能听懂些话里的分量。
刚才那一幕还烙在眼底,他知道这个男人做得出来。
头上的疼还在钻,可他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何雨柱把晴晴抱起来,转向宋子语:“宋姨,我爸今天回来吗?”
宋子语点点头:“回来。
我问过了,他说今天去办升职的手续,以后只负责招待餐,大锅饭不做了——毕竟是食堂副主任了。
估计快到了吧,进来坐坐?”
“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等我爸回来,说两句话就走。
在院里站会儿就行。”
他目光扫过旁边那间锁着的小屋,“那间房怎么空着?住这儿不挤吗?”
“你爸说留给雨以后用。”
宋子语答。
“回头和我爸说,不用留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淡,“等雨大了,我给他另置一处。
这屋子你们收拾收拾住吧,晴晴一天天长大,总挤在一起也不方便。”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何大清家三口人,自己家呢?两个小的,一个婆婆,一个丈夫,全塞在一间屋里。
她别开眼,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
隔着那道布帘,婆婆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每次与丈夫亲热,秦淮茹都绷紧脊背,把喘息压进枕头里。
日子久了,羞耻磨成了麻木,可今夜隔壁的对话还是刺了她一下——宋子语的声音里透着轻快,何雨柱的应答带着笑意。
若是贾东旭待她不好,这日子早该碎了。
当年从村里嫁进城,满心盼着光亮,如今却连宋子语的半分自在都没有。
何大清年纪是大,夜里弄出的动静却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