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做的饭菜总能精准俘获她的胃。
陈雪茹时不时塞过来的零花钱,填补了某些柔软的空白。
而杨小迪坐在她书桌旁讲解习题的身影,则让夜晚的灯光变得温暖。
对于这两位即将成为嫂子的女性,何雨心里早没了半点芥蒂。
她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刚才那几句调侃,不过是她作为妹妹的一点小小特权罢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继续收拾灶台,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夜色渐深时,陈雪茹轻轻推开何雨柱的房门。
杨小迪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温水。
“雨儿白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雪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低,“能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杨小迪在床沿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雪茹姐说得对。
外人怎么看不重要。
要是真逼着你只能选一个……”
她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就是。”
陈雪茹瞥了何雨柱一眼,耳根有些发红,“哪次不是被你折腾得够呛。”
“第二天总得缓半天才能起身。”
杨小迪接话时,声音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伸出手,将两人的手拢进自己掌心。
灯光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我何雨柱这一生,能遇见你们……”
他停顿了很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是老天爷给的福分。”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客厅时,何雨柱和杨小迪已经收拾妥当。
何大清与宋子语换上出客的衣裳,四人出了门,朝杨家的方向走去。
杨志礼和胡舒枝早就在厅里候着了。
为了今天这场关于女儿婚事的见面,夫妻俩推掉了所有安排。
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交谈声时高时低,偶尔爆出一阵轻松的笑。
两家人坐在一堂,不过半日工夫,该定下的事情便都一一落定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何雨柱推开鸿宾楼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谷经理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珠子。
“来了?”
谷经理抬起眼皮,手指在算珠上停顿片刻,“现在不比从前,什么都要按章程办。”
他摇摇头,袖口沾着些微墨渍,“我争过,可公方那边不松口。
厨子都定了级,拿死工资,好些人背地里抱怨。
倒是你,当初去念书选对了路。”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没接话。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菱形的亮斑。
“我的手艺您清楚。”
他声音不高,却让柜台后的算盘声彻底停了,“到哪儿都饿不着。”
谷经理沉默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墙角那盆半枯的绿植上。
过了半晌才开口:“你刚说……有什么事要商量?”
“办婚宴。”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蹭过地面,“想在您这儿摆几桌。
要是为难,我再寻别处。”
“婚宴?”
谷经理猛地抬起头,皱纹在眼角堆出细密的褶子,“你小子要成家了?行,这事我能做主。
虽说现在我只是个私方经理,这点脸面还是有的。”
何雨柱应了声好,转身要走时又被叫住。
“不去后厨看看?”
谷经理朝里间扬了扬下巴,“你师父前些天还念叨你。”
后厨弥漫着熟油和蒸气的味道。
田泽华正用布巾擦手,看见来人时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纹从眼角荡开:“今天吹的什么风?”
“来定婚宴的。”
何雨柱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谷经理应下了。”
“婚宴?”
田泽华手里的布巾垂下来,“你……结婚了?”
“昨天领的证。”
何雨柱的声音在嘈杂的后厨里显得很清晰,“大学念完了,分到保密单位。
五级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