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硬是给抢了过去,还指着鼻子骂,说易忠海是个绝户,要不是有她儿子,往后死了都凑不齐四个菜。”
何大清摇摇头,“这话戳了易忠海的心窝子。
他跑去后院待了一阵,转头就奔鸿宾楼去探听你的下落。
还是你师父后来告诉我的。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都是回来听你宋姨讲的。”
旁边的宋子语接过话头:“和你爸说的差不离。
易忠海在后院跟聋老太太嘀咕了什么,没人知道。
反正这些天,他对贾家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贾东旭为这个和他娘大吵一架,可他那性子……你也知道,愚孝惯了,最后还不是服了软。”
“果然是贾章氏。”
何雨柱听了,只是笑了笑,“随他们闹去,别沾上咱们家就行。”
“怎么没沾上?”
何大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闷响,“那贾章氏抢了易忠海的肉,还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瞧见咱家桌上有肉,竟也想来伸手。
我可没客气,两巴掌甩过去,她那张脸当时就肿了。
还敢嚷嚷着让我赔钱?我没搭理。
她去找易忠海告状,易忠海没理;又去找刘海中,刘海中也装没看见。
这婆娘最后竟跑去报了警。”
他哼了一声,语气里透出几分快意,“结果让警察结结实实训了一顿。
那副模样,我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要我说,这种混人,就该揍。
要不是贾东旭一趟趟跑来,点头哈腰地赔不是,我早找街道办,把她轰回乡下老家去了。
什么东西!”
当初给宋姨办户口那会儿,院里可没少听见闲话。
有人说她就算拿了城里身份,那股泥土气也洗不掉。
现在呢?那些人怕是连话都说不出了吧。
要不是你提了一句,我压根想不到能把她们娘俩的户口迁到帝都来。
贾家如今只有东旭一个人端着商品粮的饭碗,其余几张嘴都得攥着粮票往站里挤。
粮本上那点分量,哪够一大家子分?
这些事同我们不相干,我也懒得理会。
从 ** 阳怪气的,见我们日子顺当了,倒想凑上来沾光?做梦!我这儿还没处找便宜呢。
何大清嗓音沙沙的,话却说得硬气。
何雨柱有点意外——这个父亲,如今竟挺直了腰杆。
钱果然是男人的底气。
从前何大清畏缩,是因为白寡妇那桩旧事像把刀悬在头上。
流氓罪在那年月不是小事,可白寡妇被何雨柱当年一吓,真以为易忠海和自己那些勾当留下了把柄,这些年再没敢踏进帝都半步。
何大清再婚后安稳过了这么些年,女儿都有了,工作也体面,每月工资不少拿。
院里除了贾家眼红,旁人见面多是客客气气的,日子一长,他渐渐也就有了胆色。
人有了钱,脊梁自然会慢慢直起来。
何雨柱虽说不清其中道理,但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在这院子里,不会再任人拿捏。
他点了点头:“不欺负人,也别叫人欺负。
今晚都在这儿吃吧,我去弄饭。”
何大清接话:“那我去接小雨。”
“行,今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