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何雨柱的朋友。
何雨柱点了点头。
陈雪茹接着也介绍了自己,说明她是雪茹绸缎庄的店主,同样是何雨柱的朋友。
何雨柱语气随意地招呼她们进门,表示今天由他下厨。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女人之间往往最懂彼此的心思。
陈雪茹从对方望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察觉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情愫——这个漂亮的女孩显然也对何雨柱有意。
杨小迪同样看出了陈雪茹的心思。
空气里隐约浮动着某种对峙的意味,但谁都没有点破。
两人跟着进了院子。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稳,转头对何雨吩咐:“小雨,带你两位姐姐去玩吧,我去准备饭菜。”
何雨应了一声,便拉着她们走开了。
何雨在桌边写作业时,陈雪茹开口问道:“杨 ** ,你和柱子哥是怎么认识的?”
话虽客气,字句间却透着一股较劲的意味。
杨小迪回答,那天何雨柱带着妹妹回家,路上正好撞见三个流氓想欺负她,是他出手相救才认识的。
因为学校离得近,后来他就常送她回来,几乎每天都一起走。
说完,她反问陈雪茹是怎么认识何雨柱的。
陈雪茹很想说自己是和何雨柱一起长大的,但她心思细,料到杨小迪私下可能会去打听,便如实说了自己被何雨柱所救的末了,她补了一句:“看来咱们俩都一样,都是被柱子哥救过的。”
这样一来,两人在相识方式上似乎打了个平手。
杨小迪又问:“陈 ** 以前常来这儿吗?”
陈雪茹带着点自豪点了点头:“对呀,过年我都是在这儿过的。”
杨小迪并不在意这个。
这几天的接触让她觉得,何雨柱这么出色,有人喜欢再正常不过。”这样啊,”
她语气平静,“要不是那天柱子救我时天太黑,我忘了留地址,我也可以常来的。
不过现在知道了,往后我也能多来了。”
陈雪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笑着说:“你是大学生,课业应该挺忙的吧?天天往这儿跑,不影响学习吗?”
杨小迪立刻接话:“我们专业的课,我学起来很轻松,一点也不耽误。
倒是你,绸缎庄的生意不用照看吗?”
陈雪茹没料到杨小迪会这样回应。
她正想从别处挽回局面,何雨柱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过来:
“雨,小迪,雪茹,开饭了。”
两人都清楚,谁先动怒,谁就会在何雨柱心里失分。
尽管彼此看不顺眼,她们脸上却都挂着得体的微笑。
洗过手,三人走向餐厅。
何雨柱见她们进来,便说:
“菜都齐了,坐下吃吧。
小迪,你不是一直想试试我做的菜么?今天正好。”
杨小迪点点头。
“早就听说你是鸿宾楼的主厨,一直没机会尝。
今天可要好好品品。”
何雨柱笑了笑:
“那这次就尝尝看。”
他招呼大家动筷。
陈雪茹早已吃过无数次何雨柱做的饭,此刻便摆出女主人的姿态,对杨小迪说:
“杨小迪同志,快尝尝,柱子哥的手艺真是没得挑。”
她甚至开始介绍起桌上的菜肴。
杨小迪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憋着火,但想到这正是对方的目的,便按下情绪,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