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刚满二十,模样是这一带数得着的周正。
地里家里的活计也都拿得起放得下。”
吴媒婆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她家急着给儿子凑彩礼,听说你们愿意出两百万,那边就松了口。
现在只看你们这边点不点头。”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转而问道:“我父亲这边的情形,您都跟对方讲清楚了么?”
“讲得明明白白。”
媒婆连忙点头,“何大哥今年三十七,年纪正相当,姑娘家里没意见。
要是你们觉得行,两边就见上一面。”
何雨柱的目光转向父亲。
何大清触到儿子的视线,脸上泛起些微局促,随即又按捺不住地露出笑意,连声说:“见见也好,见见也好。”
“那就劳烦吴婶安排。”
何雨柱做了决定,“让我父亲和那位姑娘见一面吧。”
媒婆顿时眉开眼笑,拍着手说:“何大哥你放心,宋家三姑娘真是百里挑一。
要不是她爹娘一心顾着儿子,这般品貌哪里会落到外庄来。”
“现在说这些还早。”
何雨柱语气平静,“终究得看我父亲的意思。
他若中意,我自然不会反对。”
“保管中意!”
吴媒婆信心十足,“我保媒这么多年,从不胡乱牵线。
坏了名声的事,我可不敢做。”
何雨柱颔首道:“您费心了。
这事若能成,谢礼必定让您满意。”
媒婆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声音也轻快了几分:“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约在什么时候见面?”
何雨柱问。
“我今儿就是来讨个准信。
你们若同意,明天就能让何大哥去相看相看。”
“那就明天。”
何雨柱做了决定,“若双方都觉得合适,后续就全拜托您了。”
吴媒婆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何雨柱转身对父亲说:“明天我和雨水出去半天,您好好收拾收拾。
等下午我们回来,您要是相中了,咱们就往下走流程。”
何大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要是真领个年轻媳妇回那院子,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
生米煮成熟饭反倒省事。
他点点头:“听你的。”
两人把院里各处归置整齐后,何雨柱擦着手说:“明天人来了,您得实话实说。
这院子是租的,千万别吹牛说是自家产业。
就讲我因为念书暂时借住这儿。”
“你之前不是说房子是你的?”
何大清问。
“是这么说没错,”
何雨柱将抹布搭在井沿,“可那得是我还顶着鸿宾楼荣誉主厨的名头。
要是哪天不是了呢?”
何大清明白了。
这院子实际就是儿子挣来的,先前自己刚回来时孩子没瞒着。
如今要回四合院住,怕自己说漏嘴才编个由头。
等风头过去,或是等孩子翅膀再硬些,自然不必再藏。
现在节外生枝确实没必要。
“那荣誉主厨的位子……你不打算要了?”
何大清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不要?”
何雨柱笑出声,“每月一百八十万白拿,我又不傻。
但人家能聘我,自然也能撤了我。
到时候这些待遇都得收回去,懂了吧?”
何大清若有所思地点头:“要是真收回去,你往后怎么办?”
“暂时还不会。
就算真有那天,我这手艺也饿不着。”
何雨柱语气很淡,“鸿宾楼不要,总有别的馆子请。
凭本事还怕买不起房?”
这话让何大清踏实了些。
他搓搓手:“成,那我心里有底了。”
“明天收拾精神点。
看对了眼就问清楚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