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目光,也夹了一筷子菜,“好的厨子,只是帮它们把话说清楚。”
整顿饭,陈雪茹吃得格外专注,几乎没再说话。
最后一口汤下肚,她轻轻放下碗,叹了口气,是满足的。”以后,”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恳求,“还能吃到么?”
何雨柱笑了,笑容很淡,却让眼角有了些纹路。”我人在这儿,又跑不了。”
“说定了。”
她立刻接上,像是怕他反悔。
“嗯,说定了。”
陈雪茹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何雨柱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转向她开口:“我得走了,雪茹。
中午我基本都在家,今天实在耽搁太久了。
再不回去,我爸和雨水该着急了。”
陈雪茹眼里闪过失落,还是点了点头:“那……明天我还能去寻你么?”
“明早我来找你。”
何雨柱说。
“好,我在家候着。”
她应道。
他跨上那辆旧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时,忽然记起何大清念叨过想要辆新车的事。
他手头不缺钱,空间里也存着车,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商场买一辆新的。
旧车拐了个弯,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去了。
不多时,他从商场里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他跨上自己的旧车座,左手扶着那辆新车的车把,两辆车并排着向前移动。
这景象引来了路旁不少目光——这年头,谁不是双手紧紧握着车把骑车?更别提同时摆弄两辆车了。
况且,一辆车就得两百多万,寻常人家谁舍得?可他一个人就管着两辆。
那些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没理会,只顾着往前蹬。
风擦过耳畔,带着初冬的干冷气味。
回到院门口,他先停好自己的车,又将那辆崭新的推进院子。
刚放稳,里屋的门帘就被掀开了,何大清和何雨水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何大清一眼瞧见地上并排停着的两辆车,眼睛亮了一下。
小雨水跑过来,仰头看着哥哥,声音脆生生的:“哥,这辆是给爸的么?”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猜对了,咱们雨水真机灵。”
他将小丫头抱起来,她在他怀里咯咯地笑,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笑了一会儿,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嘟囔:“哥,你老不回来,我都饿坏了。”
何雨柱看向父亲,何大清搓了搓手,有些讪讪:“我弄的饭菜她不爱吃,嫌没味儿。”
何雨柱 ** 妹放回地上,蹲下身平视着她:“雨水,要是哥哪天有事回不来,你就不吃饭了?饿着了怎么办?”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他,嘴角一撇,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抽噎着问:“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雨水不听话了?”
温热的泪水蹭在他颈边。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低:“没有的事,雨水最乖了。
可你要是饿着,哥心里会难受,明白么?”
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望着他。
“答应哥,以后就算哥不在,也好好吃饭,行不行?”
她用力点了点头,两条细胳膊将他搂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门板被叩响时,何雨柱正握着扫帚清理石阶旁的落叶。
他直起身,对院里的人影说了句“我去看看”
,何大清在屋檐下摆摆手,算是应了。
门外站着的是吴媒婆,脸上堆着笑,眼角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柱子啊,”
她声音里透着股热切劲儿,“你爹在屋里头不?这些日子我可没闲着,总算寻着一户点了头。
要是觉着合适,赶在年前就能见上一面,成了直接去领那张证儿!”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却没立刻挪步。
他想起前些天妹妹扯着他衣角的样子,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哥哥不能不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