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可……可我已经告诉过老师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了呀。”
“院外的人知道不打紧,”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关键是别让院里的人晓得。”
“嗯!”
何雨用力应道。
这番叮嘱之后,何雨隐约明白了什么叫“藏住好东西”
。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新的衣裳,忽然说:“你等会儿。”
他转身翻出以前那套洗得发白、肘部还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利索地换上。
然后推出自行车,让妹妹坐稳,才蹬着车往家的方向去。
他暂时不想让四合院里那些邻居摸清自己的底细。
不是怕,只是嫌麻烦。
有那工夫东猜西想、你来我往地算计,不如多练几道菜式。
车轮轧过胡同里冻得硬实的土路,吱呀作响。
拐进院门时,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把小剪子,专心侍弄那几盆在冷风里瑟缩的菊花。
学校放了寒假,他也闲在家里。
听见动静,阎埠贵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柱子回来了?哟,还骑上自行车了?自个儿买的?”
何雨柱单脚支地,停下车子。”师父给的,”
他答得简单,“算是拜师的礼。
今儿休息,回来收拾收拾屋子,再不拾掇该没法下脚了。”
“是该拾掇拾掇,”
阎埠贵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对了,你再不露面,老易怕是得去寻你了。”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好今天回来了。
他面上不动,只问:“寻我?什么事?”
阎埠贵摇摇头,表示详情不知。”我也是前儿听他们闲扯提了一耳朵,好像说是明儿想去鸿宾楼瞧瞧你。”
易忠海找他做什么?何雨柱心里转着念头,嘴上却道:“等见着面再说吧。
眼下学徒忙,就今儿得空,顺道送小雨回来看看。”
阎埠贵听着,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阎埠贵站在前院门槛边,探出半个身子。
他说话时眼睛没看人,只盯着地面上一块晃动的光斑。”易师傅也歇着了,刚出门,许是买点东西,过阵子该回了。”
何雨柱没应声。
他清楚,那位一大爷寻上门总没好事。
但他还是开口,声音 ** 的:“成,那等他回来我再问。
我先归置屋里去。”
“你学手艺有两年了吧?”
阎埠贵忽然问。
何雨柱点了下头。”整两年了。
再熬一年,就能碰灶台。”
“都学会做些什么菜式了?”
年轻人摇摇头。”说不准。
得看我师父怎么安排。”
他顿了顿,手里钥匙串叮当响。”再说了,往后就是个掌勺的,靠手艺总饿不死。”
阎埠贵跟着点头,动作很轻。”这话在理。
等定了工,可得言语一声,院里给你热闹热闹。”
“三大爷,”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眼下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想那么远的事。”
阎埠贵脸上浮起些窘色,脚往后挪了半步。”我这不是说往后么?你先忙,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