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去看看爸爸有没有回来。”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炉子上水壶发出细微的嘶鸣。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从前她总念叨着要回大杂院，他以为只是惦记那里的小伙伴。

    搬来这儿以后，她确实常邀请新同学来玩，笑声常常充满整个院子。

    他以为那些旧事早已被淡忘了。

    

    原来她一直记得。

    

    何雨见他久久不说话，以为他不高兴，声音变得更轻了：“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何雨柱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枯枝在风里微微颤动。

    他背对着妹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周末吧，周末我带你回去看看。”

    

    何雨扯了扯哥哥的袖口，指尖带着点犹豫的力道。”就去看一眼，哥。

    要是没见着人，咱们立刻掉头就走，行吗？”

    

    他其实知道何大清不会再出现了。

    可妹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光，亮得让人没法把实话说出口。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去把外套穿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哥哥带你回去。”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日子。

    这趟回去，正好能顺路探望两位师父。

    李存仁若是已经回来了，也该去问个安。

    田泽华那边，或许能邀他来一起过年——这念头让他脚步顿了顿。

    

    过去这些日子，他陆陆续续收进来的东西在系统里堆成了小山：近百头猪羊，五百多只鸡鸭鹅，还有三十几头牛。

    小黄鱼一根根花出去，换回这些旁人眼里看不见的储备。

    张屠夫那头倒是谨慎，即便赚了钱，送货的量仍旧维持着从前的节奏。

    他是聪明人，知道肉铺的生意不能突然涨得太显眼，给几家饭馆的供应也照旧，这才没惹来多余的目光。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何雨在翻找衣服。

    何雨柱靠在门框边，视线垂落，唤出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第八阶】（经验值：一亿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八极拳【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太极拳【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八卦掌【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咏春拳【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暗器手法【第八阶】（经验值：一亿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易容术【第六阶】（经验值：一百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提纵术【第八阶】（经验值：一亿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虎豹雷音【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吊蟾劲【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哼哈秘术【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国文【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数学【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化学【第七阶】（经验值：一千万分之九千六百六十三万零七百六十三）

    何雨没弄懂哥哥的意思。

    在她看来，大学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同班的孩子们听见她有个上大学的哥哥，眼睛里都闪着光。

    

    “可为什么呢？”

    她仰起脸问，“老师和同学知道了，都说羡慕我。”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哥哥明白，”

    他压低声音，“但咱们院里不行。

    要是说了，哥恐怕就不能天天接送你上学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妹妹的表情，“只要你不提，谁问起来，就说哥哥在饭馆里学手艺，成吗？”

    

    虽然还是不太懂，但“不能接送”

    这几个字让何雨心里一紧。

    她抿着嘴，点了点头。”我保证不说。”

    随即她又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