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价格……确实不低。”
何雨柱沉默片刻。
“如果整座买下,日后会强制我出租吗?”
“我们是人民的队伍。”
顾部长摇摇头,语气坚定,“只要你不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个人财产就受保护。
你买的房子,所有权归你,没人能强行干涉。”
何雨柱这才接过那本登记册。
纸页上标注的数字令他目光微凝:最便宜的也要两千多万,贵的甚至逼近四千万。
他手头还留着三千万,勉强够买一座地段寻常的四进院落,或者位置稍好的三进宅子。
帽儿胡同里他已有一座二进的院子,南锣鼓巷还有两处四合院。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眼下不必贪大。
现在过得越张扬,将来风雨来时或许越艰难。
“就选那座三进的吧。”
他指着册子上一条记录,“标价两千七百万,注明家具齐全,可以直接入住?”
“对,里头物件基本没动过,打扫干净就能住。
付清款项,房产证当天就能办妥。”
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就定下这处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干脆。
顾部长抬起眼:“不先租一段看看?”
“直接买。”
何雨柱摇头,“眼下手头还宽裕,就算往后去念书,我也照样有进项。”
“哦?”
顾部长露出询问的神色。
“鸿宾楼给了我个荣誉主厨的名头。”
何雨柱解释道,“人不必天天去,每月照发一百一十万。
只一条,不能另去别家掌勺。”
顾部长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有这般分量。
转念一想,却也平常——鸿宾楼不过是拴住人,怕好手艺流到别处,砸了自家招牌。
“既然这样,便没问题了。”
顾部长点点头,“手续我让人办,办妥了,领你去瞧瞧屋子。”
何雨柱道了谢。
顾部长摆摆手:“谢什么。
你能舍了几百万的年俸,跑去学机械,心里装着大事。
我这儿跑跑腿,不算什么。”
房子保存得比预想中好。
木料结实,窗棂完整,连旧家具都还在,拂去灰尘就能用。
虽说是老格局,可比南锣鼓巷那处齐整得多。
正房七间,中院三间,后院又四间,边上还带着练武的空地。
厢房、倒座房加起来十二间,都是按从前规矩起的。
院里一口老井,一口压水机,自来水管也通着,用水极方便。
领路的工作人员见他看得仔细,便多说了几句:“这宅子旧主是读书人家,后来走了歪路,当了汉奸,害过我们不少同志。
抓他们时倒没费劲,听说还有留过洋的,专给鬼子做通译。
清算时,一家子都没留下。
房子是好房子,可人人都嫌晦气,不然哪能这个价?再说这地段,周围净是学校,工厂少,做工的嫌远不爱来。
要搁在厂区边上,没个七八千万,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静静听着,末了只道:“学校多,大学尤其多,这价钱也算合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