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门离开时,厨房里还飘着油烟气。
中午到晚上,灶台没歇过,菜一道接一道往外送。
谷经理把价定得高,要是再低些,恐怕盘子还得再多叠几摞。
他走在胡同里,脚步轻快。
这两年攒下的数目,自己心里有本账——差不多过了四千万。
自从评上宗师,每个月进账的数字,抵得上从前小半年的总和。
厨子这行当,来钱快,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要学勺。
可他也清楚,像自己这样的终归是少数。
多数的同行,一个月能落下几十万就算不错。
就连师父田泽华那样的人物,月入两百多万,放眼里外都算凤毛麟角。
至于自己……往后是要往国宴那条路上走的。
只是如今名声才刚起来,圈子还窄,只在懂行的老饕和厨行里传着。
上面现在的心思不在这头,风声紧,抓的是别的事。
回到屋里,他拉出抽屉,翻出几张存单。
最早当二厨那阵,月入三十六万,一年统共三百六十万。
刨去开销,剩下两百一十万。
师父给的五百万,花了一百多万,还剩三百七十万。
黑金那儿得来的都是硬货,黄的白的大洋,没算进纸钞里。
后来坐上大师傅的位置,每月差不多三百万,一年下来三千万。
花用去掉些,净落两千九百二十万。
加上手头原有的一千两百万,拢共四千七百七十万。
若是等到五五年改币制,这些大概能换成四千七百多块新钱。
明天就是七月了,考完试,等两个月出成绩,十月便能进学堂。
离那时还有六十天光景,估摸着还能再进账两千万。
往后即便不在鸿宾楼常驻,挂个荣誉主厨的名,每月也有一百一十万。
一年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万。
从今年到五六年公私合营前,少说还能收个千万上下。
到了五六年,自己该是稳稳的万元户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这收入,搁眼下是顶尖,就算往后推几年也难有人及。
自然,这是指吃手艺饭的工人。
若是做买卖的,像谷经理提过,铺子一月流水少说四个亿,对半利润也有两亿。
换成五六年后的新钱,便是两万块——这还只是自己这一份手艺挣来的。
楼里其他师傅的勺下,又何尝没有油水呢?
并非谁都能尝到鸿宾楼里何雨柱的手艺。
做买卖的人兜里攒得更多,只是不声张罢了。
这数目是何雨柱自己盘算的。
真假他懒得深究,日子照旧过便是。
他记得空间里堆着不少粮食、财宝,还有武器。
钱,眼下确实不缺。
下次休息时,得去弄辆自行车——如今这不算难事。
手头攒着四千七百多万,最贵的车也不过两百多万。
他想趁现在多备几辆,免得往后票难寻。
何雨柱不知道,往后多少人求不来的票,他手里却有一叠。
此刻的他,当然看不见往后的光景。
他只是在为明天做盘算。
至于未来究竟如何,他倒不担心吃亏。
天亮后,他照旧站在灶台前。
十三号那天,谷经理找了过来:
“柱子,后天该考试了。
明天歇一天,养足精神好好考。”
何雨柱应了声:“成,那就谢您了。”
谷经理摆摆手:“早和你提过的。
明天歇着,后天专心去考。”
何雨柱点点头,又说:“明后四天我不过来了,雨水还得托您照看下。”
谷经理心里琢磨,一天也学不出什么。
自从何雨柱厨艺到了那境界,
就再没工夫干别的,整天在鸿宾楼里忙活。
所以他没多话,反而觉得何雨柱若考不上,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