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功夫，怕是已到了另一个天地。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推辞。

    刚刚在脑海里翻腾过的那些千般技巧、万种滋味，此刻沉淀下来，化作一股沉沉的倦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成，那我先回了。”

    

    他推开自家那扇薄薄的木门时，何雨正趴在桌边，手指点着书页上的字，嘴里念念有词。

    听见响动，她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哥？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细软。

    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才开口：“小雨，等再过两个月，学堂开了门，哥送你去念书，好不好？”

    

    女孩儿愣了一瞬，随即嘴角一点点弯起来，越弯越高，眼里像忽然落进了星光：“真的？”

    

    何雨柱的下颌轻轻点了一下。

    

    “自然是真的。”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几时哄骗过你？”

    

    何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去学堂的话，是不是就能遇见许多同窗，许多伙伴了？”

    

    “正是。”

    何雨柱再次点头，“会结识许多年纪相仿的孩子。

    只是还得等上两个月，学堂才会开门。

    这两个月你若是肯用心，到了那里功课出色，自然会有许多人乐意同你亲近。”

    

    小姑娘用力地“嗯”

    了一声，小脑袋点得像啄米。

    

    “我一定用功！”

    

    望着她乖巧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泛起一片柔软的暖意。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了些。

    

    “小雨，哥哥有些乏了，想回屋躺片刻。

    你若有事，便来唤我，可好？”

    

    “好。”

    何雨应得干脆。

    

    回到自己屋里，身子刚挨着床板，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皮沉沉合上，几乎没怎么挣扎，他就坠入了昏沉的睡眠。

    

    此番接受的传承，信息实在过于庞杂浩瀚。

    若非他一身功夫已至某个紧要的关口，恐怕早在过程中便已支撑不住。

    即便如此，精神上的耗损也几乎到了极限。

    

    再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早已褪尽，浓稠的夜色浸透了窗纸。

    

    他撑起身，用凉水拍了拍脸。

    院外恰好传来熟悉的嗓音，是谷经理在问话。

    

    “小雨，你哥哥还没起身么？”

    

    接着便是何雨那带着稚气的回应，咬字还有些软糯。

    

    “谷叔叔，哥哥在房里歇着呢。”

    

    何雨柱推门走了出去。

    

    “谷经理，”

    他带着些刚醒来的沙哑，“实在对不住，乏得厉害，竟睡到了这个时辰。

    我这就收拾一下，马上过去准备晚饭。”

    

    “不急，”

    谷经理打量着他的脸色，“可歇过来了？若是还困顿，再多躺会儿也无妨。”

    

    “不必，已经好多了。”

    何雨柱摆摆手，转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妹妹，语气不由得放轻，“小雨，待会儿让你尝尝哥哥的手艺。”

    

    小姑娘一听，立刻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像落进了星星。

    

    “哥哥又要做好吃的了么？”

    

    “嗯。”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小雨高兴么？”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