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还好,衣物被褥早都搬去了鸿宾楼,否则这潮气早让它们霉变了。

    现在只需清扫浮尘。

    他打来一盆水,浸湿抹布,先从玻璃擦起——他受不了屋里蒙着灰的模样。

    

    正擦拭着,院里有脚步声靠近。

    何雨柱抬眼望去,一个身子笨重的女人缓缓走出来。

    是秦淮茹。

    他微微一怔:这才离开多久,她竟已怀了身孕。

    

    何雨柱朝秦淮茹那边略一颔首,声音不高不低:“贾家嫂子。”

    

    秦淮茹怔了怔。

    这称呼入耳有些陌生,但细想也合情理。

    她站在这院里,本就是该被唤作嫂子的。

    何雨柱与贾东旭相识,她记得。

    于是她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些微的探询。

    这人是谁呢?她结婚那日,宴席才过半,这人便不见了踪影。

    算起来,这是她过门后头一回见他。

    

    贾章氏从屋里迈出来,瞧见何雨柱,张口便道:“傻柱回来了?”

    

    何雨柱脸上原本那点稀薄的笑意,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他接话接得很快,语调 ** :“傻张婶,我回了。”

    

    贾章氏眉毛一竖:“傻柱,你嘴里不干不净骂谁呢?”

    

    何雨柱露出点困惑的神色,仿佛真没听懂:“傻张婶,我哪儿骂人了?”

    

    “你张口就带个‘傻’字!”

    贾章氏嗓门提了起来。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哟,张婶,您也晓得这字儿不中听啊?我可早跟一大爷掰扯清楚了。

    如今我也算撑起门户的人了,‘傻柱’这诨名,往后谁也别再提。

    那是我亲爹气急了骂我的话,他骂,我认。

    可旁人再这么叫,我总不能当没听见吧?”

    

    贾章氏因着秦淮茹肚里有了动静,近来心气顺些,倒没立时发作。

    她撇撇嘴:“瞧瞧你这孩子,心眼儿比针鼻还小。

    这不是你总不着家,我给忘了吗?一大爷是提过,开大会那阵子说的。

    你呀,半点规矩不懂,知道了提醒我一句不就结了?怎地还学起骂街的腔调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张婶,瞧您说的。

    我还当您觉着这称呼亲热呢。

    不然,我才十六的人,怎么就一口一个‘傻’字往我头上扣?”

    

    话里的意思摊开了:我是没教养,您这做长辈的,莫非就有了?

    贾章氏自然听得出那弦外之音。

    可她没闹。

    在这院里,光撒泼是没用的。

    她后来那些满地打滚的本事,是贾东旭没了以后才渐渐使惯的。

    如今的贾东旭孝顺,待人接物也周到,不然,精明了一辈子的易忠海,怎会单单挑中他给自己养老?院里年轻人不少,易忠海都没看上眼,偏就看中了贾东旭,图的不就是他做事漂亮,说话熨帖么?

    何况贾东旭已经转了正。

    贾章氏心里清楚,家里的光景正一天天往上走。

    反观何雨柱那边,何大清跟着个寡妇跑了,丢下个半大孩子,自己还是个学徒,领不着工钱,身后还拖着个更小的妹妹。

    

    贾章氏没跟何雨柱争执,只是侧过身去介绍:“淮茹,这位是何雨柱,咱们喊他柱子就行,都是街坊。”

    

    她又转向何雨柱:“柱子,这是东旭媳妇。

    你今天歇着了?”

    

    何雨柱点点头:“张婶,我晓得。

    上回东旭哥办喜事我回来过,见过贾大嫂一面。

    不过那天人多事杂,估计贾大嫂没留意我。

    我平时也不常回来——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学徒,半年了师父才头一回给假。

    趁这一天空闲,回来瞧瞧屋子。”

    

    贾章氏听了,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是该回来看看。

    你还不知道吧,淮茹有身子了。

    再过几个月,家里就要添人口。

    等明年一过,东旭的工钱还要往上提,每月能拿三十三万。

    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亮堂。”

    

    何雨柱听出那话里的炫耀,却只顺着接道:“张婶,那可要恭喜了。

    我这出师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幸亏在饭馆干活,偶尔能带些剩菜回来。

    不然我和小雨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