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应了声,转身往后院走去。
“哥,这几天我能带上妹妹吗?李师父那边已经点头了。”
田泽华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扫过眼前这个半大孩子:“行啊,这是好事。
眼下这世道乱,你们年纪又小,学点护身的本事总没错。”
何雨柱喉咙里哽了哽。
他想起原身那些荒唐事,心里像被细针扎过似的——明明握着一手好牌,偏要打得七零八落。
他当然不知道,若没有那份旁人看不见的依仗,田泽华未必会这般痛快地应允。
毕竟无论在什么年头,聪慧肯学的孩子,总容易多得几分照拂。
后院那间小屋很快收拾停当。
何雨攥着哥哥的衣角,仰起脸问:“我们去哪儿呀?”
“去新师父那儿。”
何雨柱蹲下身,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学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还回来么?”
小女孩的声音压得很低。
鸿宾楼后厨那些带油星的剩菜,偶尔还能翻出两片肉来——这对五岁的她而言,已是顶好的日子。
“回来,过几日就回。”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何雨眼睛倏地亮了。
那些困在四方小院里的沉闷午后,终于要被风吹散了。
帽儿胡同深处有座二进院子。
青砖缝里探出几丛野草,石阶被岁月磨得泛着温润的光。
李存仁正立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听见脚步声便转过头来:“西厢房空着,你俩收拾收拾住下。
安顿好了过来,我先教你站桩——时日紧,能领会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悟性。”
“是,师父。”
何雨柱应得干脆。
等杂物归置妥当,李存仁已负手立在院心。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他的肩头,将影子拉得细长。
“各门各派都有自家的桩功。
太极有太极桩,形意有无极桩,八卦掌有八卦桩……还有混元桩。”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些微喟叹,“我天资有限,始终没能将这些融会贯通。
除此之外,练法、打法、演法、秘传心诀……林林总总,我都会在这半个月里传给你。
往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垂首静听,只答:“明白。”
于是从那个傍晚起,院落里便多了两道身影。
站桩时膝盖微曲的弧度,呼吸吞吐的节奏,掌心虚拢时指尖的颤动——每一个细节都被拆解成最细微的动作。
李存仁的教导不止于拳脚,飞石掷物的手法, ** 越脊的提纵术,甚至改换面容的窍门,都如散落的珠子,被一一拾起,串进这半个月的光阴里。
何雨柱学得极快。
那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助力,让他像块浸入清水的干海绵,将每滴水分都吸纳得干干净净。
熟练度在暗处悄然攀升,如同藤蔓沿着墙壁无声蔓延。
十五个日夜流转而过。
何雨柱闭上眼,意识深处浮起几行清晰的字迹:
姓名:何雨柱
技能:厨艺 ** 【七百二十一/八千】
形意拳二级【三百零九/一千】
太极拳二级【二百九十七/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