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中千旧局拖住。
母亲线在更高处。
眼下所有囚字,都是往下拽他的绳。
陆昊把这粒石屑压入证匣最高格。
最高格不代表最强。
代表不能与赝物同层。
魔狱真名火替证匣封了一圈低焰。
低焰不伤清金,却能烧掉血虫残味。
旧约石终于安静。
但灰钩在火门后越绷越紧。
它不敢再冒充旧约。
只能亲自出来拖人。
叶青璃先行半步。
“斩钩时别护我。”
陆昊看她一眼。
“你也别抢我的钩。”
两人一句话,便把位置分清。
宋清儿抱着证匣跟上。
她知道进入火门后,任何一笔迟疑都可能被改写。
火门边缘有细小抓痕。
抓痕从里往外,像曾有人想逃出来。
沐灵汐看了一眼,立刻摇头。
“不是活人。”
“是钩影拖假影时留下的刮痕。”
陆昊让宋清儿照样记下。
假影的痕迹也能证明它假。
叶青璃用剑尖挑起一缕灰。
灰中没有血,只剩阵火残粉。
洛云瑶把残粉放进小账袋。
她说这种粉也要钱。
越是低劣的假局,越怕账路被翻出来。
旧约石后方传来短促裂声。
清金真字被灰钩拖得轻轻发颤。
凤火半扣主动飞到证匣外。
它没有炫亮,只挡住最细的灰线。
陆昊看见后,心里更稳。
真火愿意护证,说明旧约并未拒他。
魔狱却提醒他别想太美。
“旧约护证,不等于护你。”
陆昊道:“够了。”
他本来也不是来求旧约偏心。
他要的是旧约说真话。
火门深处,第一缕完整钩影终于垂下。
钩影垂下时,旧约石屑忽然变重。
宋清儿险些托不住证匣。
叶青璃用剑鞘托住匣底。
清金字影没有碎,只是被拉长。
陆昊看见那条拉痕,便知道钩影已入局。
沐灵汐的问气随之绷紧。
“它要把旧约字拖到陆玄旧案里。”
陆昊迈入火门。
“那就让旧案也开口。”
灰天在他面前倒悬成门。
门内没有天地。
只有一枚钩影垂着。
它等他先怒。
陆昊没有给它怒意。
他把清金字影放在最前。
让真字先过门。
众人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