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写了这么多碑,却没有写对一件事。”
他踏入寒洞。
“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不会害我。”
寒洞入口的风骤然变强。
倒塌的白骨碑后,一名年老北原修士忽然跪下,双手捧出一块被磨得发亮的护身骨片。
“我祖父说过,当年有个姓陆的人从天罗魂使手里救过他。我们家不敢传名,只敢传这块骨片。”
骨片一入父舟灯,立刻浮出与陆玄旧符相同的线条。
这不是决定性证据,却像一束火,点燃了更多沉默的人。
有人拿出旧刀痕,有人拿出封钩残符,有人说起祖辈口口相传的救命事。
白骨司立了这么多年碑,压不住活人记忆里的真相。
宋清儿没有把这些零散证物全写成定案,只写成“北原民证待核”。
陆昊收下那块护身骨片,把它与半枚父符一同封好。
然后,他踏入寒洞。
身后倒塌的碑林里,再没有一块碑敢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