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爆发出狂吼:“万胜!万胜!”
原本快散掉的士气,竟硬生生被这股疯劲拉了回来。
但在不远处的偏院角楼上,宛城太守申仪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太守大人,曹督军这番话,倒是把军心稳住了。”亲信副将低声说道。
申仪双手拢在袖子里,冷笑一声,嘴角满是嘲弄:“稳住军心?他这是在自绝后路。曹爽越是把姿态做足,将来城破的时候,他就越没有退路。一个当众砍剑立誓、代表天子威严的督军,是不可能活着逃出城的。他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申仪转过身,向暗处走去:“盯紧他。他想死,我们可不能陪葬。东门的马匹和路,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妥当,大人。”
就在这天下午,西面的斥候骑着快马冲进城门,带回了最新情报。
“报——!”斥候跪在曹爽和申仪面前,“西面蜀军步兵主力,约五千人,携带大量重型辎重,突然改变了行军路线!”
曹爽眉头一皱:“改路线?他们不往西门来了?”
“是!他们离开了河谷大道,转入了南侧的山间小路。从他们的行军轨迹来看……他们不再直奔西门,而是向南绕行,似乎是要从南面接近宛城!”
正堂里一下安静下来。
曹爽和申仪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几分困惑。
从西面进攻,是最近也最直接的路线。蜀军还带着沉重的攻城器械,却偏偏舍近求远,绕去南门。南面的道路更崎岖,平白多出几十里,这对争分夺秒的攻城战来说,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