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连忙挤出了人群。
其他几个心术不正的人见状,也连忙离开了。
等周二蛋等人离开后,周五叔朗声喊道:“乡亲们,这几头马鹿,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在深山老林里窝了好几天才打到的,大家想尝尝鲜可以,拿钱来买,我可以按照向阳公社那边赶集的价格,把鹿肉卖给大家。”
“不过,要是像周二蛋那样,想要白吃白嫖,我不答应,李保田、蔡二他们也不会答应。”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瞬间安静,大家都忍不住瞧了瞧李云山等人手里的猎枪,心里都有些发怵。
“这马鹿肉在向阳公社卖多少钱一斤来着?”
有个村民问身边的人。
“这我哪儿知道,反正不便宜,比猪肉金贵就是了。”
“之前在向阳公社赶大集的时候,看到有人拉了一大块马鹿肉去卖,好像是一块八一斤。”
“一块八?这也太贵了,这马鹿肉吃了又不能长生不老,百病不侵。”
“有这一块八,我去买猪肉多好,挑肥的猪肉买,还可以熬猪油拿来炒菜,油渣用韭菜或者姜葱加点酱油那么一焖,老下饭了。”
“这马鹿肉一点也不肥,还要卖这么贵,还是留着钱等快过年的时候,割两斤猪肉吃划算。”
“……”
周围的村民一听有人说向阳公社赶大集的时候,马鹿肉竟然要卖一块八一斤,顿时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一些原本想买马鹿肉的人,也打消了买肉的念头。
看到天色也快黑下来了,不少村民也都陆陆续续离开。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村民没离开,或是站在院子里,或是趴在院墙外,往里面瞧着。
“你们要买马鹿肉吗?”
周五叔问。
“不不不,周五叔,我们只是在这里凑热闹看看。”
见状,周五叔也没搭理他们,在院子里升起两堆簧火照明,顺带还能取暖,他们就拿着刀,开始肢解着一头头的马鹿。
一块块鹿肉被肢解出来,一根根鹿骨被丢进藤条筐里。
燃起的两堆簧火,也驱散了深冬的寒冷,将整个院子都照亮。
周五叔家的几个孩子,还有左邻右舍的几个孩子就蹲在案板旁边,看着他们肢解着马鹿肉。
“藤条筐不够了。”
这时候,蔡二放下手里割肉的刀说道。
“都装满了吗?”
周五叔过去瞅了一眼,发现装鹿肉和鹿骨的五个藤条筐都已经装满了,可还有六头马鹿还没肢解分割。
“差不多都装满了。”
“我回去拿几个藤条筐过来。”
李保田说,他家离周五叔家近,来回也快。
“我也回去拿几个筐过来。”张三哥也说,他家离周五叔家比李保田更近一些。
等李保田和张三哥离开后,李云山他们也难得地轻松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空闲的功夫,大家聚在一起,周五叔散了一圈烟后,大家吞云吐雾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们把烟抽烟,张三哥就一手拿着两个藤条筐来了。
过了一会儿,李保田也来了,手里同样拿着四个藤条筐。
“得嘞,开始干活儿吧,等把马路都分割完,明儿一早,咱们再受点累,趁早送到县城去卖掉。”
周五叔扔点烟头,吐出一口烟,拍了拍手说道。
李云山他们也陆续扔点烟头,重新拿起刀,继续分割马鹿。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晚上八点左右。
“周五叔,我们先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早点来,咱们一早就进城。”
蔡二、李保田等人忙完后,都是满脸疲惫之色,甚至还捶肩捏背,显然今天真的是劳累过度,导致腰酸背痛。
“周五叔,我也回去了。”李云山是最后一个走的,不过周五叔却把他叫住了。
“云山,等等。”
周五叔喊道,可人却转身折返走进屋里。
等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块肉:“这块鹿肉,你拿给高红梅。”
把鹿肉递给李云山后,周五叔又从裤兜里摸出五块钱,同样塞到李云山手里:“这五块钱,是给她进山帮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