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里猎户的领头人,而且过两天就要进山打猎。
在进山打猎前吃顿好的,这也是惯例。
只是特殊十年那会儿,因为当时想挣钱是比现在还难,而且又不能触碰红线,所以那会儿大家在冬天进山打猎前,都只是简简单单地聚在一起吃一顿。
现在,特殊十年过去,政策松动了,胆子大的人也多了,像村里养猪的人,都比前几年多了好几户。
虽然还只是小打小闹,每户都养个一两头猪,但总比前几年强。
如今,政策松动,约束减少,进山打猎前的惯例,规格也提高了。
“呵呵,这猪可真肥啊,我估摸着跟老九家养的那头猪一样,应该也有个三百斤左右吧。”
闯进猪圈后,看到缩在墙角的肥猪,李保田忍不住呵呵笑道。
“我估摸着差不多,呵呵,以前政策紧的时候,哪敢养猪啊,养的鸡鸭鹅超过三只都犯法。我也是年初的时候去向阳公社赶集,看到有人在卖小猪崽,突发奇想买回来养的。刚买回来那时候,我家那口子还没给我好脸色,问我怎么还长了条资本主义的尾巴。”
周五叔说着说着,脸上连褶子都笑出来了。
能养成这么一头大肥猪,他是完全想不到的。
这么大的肥猪,今天肯定是吃不完,但现在是冬天,即使杀了这头大肥猪,一时半会吃不完也不怕。
吃不完的,就放在屋外冻上一晚,明天就成了冰坨坨,放在陶缸里,可以留着慢慢吃,就是吃到明年开春也行。
想到这里,周五叔慈爱地看了眼在猪圈外,正往猪圈里瞧的自家两个孩子。
八九岁的年纪,身体却很瘦小。
宰了家里这头大肥猪,让孩子们吃上一段时间的肉,过段时间就应该不会真的瘦小了吧。
“动手吧,趁早把猪拉出去宰了。”
周五叔说道。
“行嘞。”
接着,周五叔和李保田、彭友廉就开始抓猪,张三哥拿着根棍子在驱赶。
不过,这大肥猪力气却大得很,就算是周五叔和李保田、彭友廉三个人动手抓它,但都抓不住。
你揪它耳朵吧,它一甩头,你揪了个空。
你扯它尾巴吧,它把猪屁股紧紧地贴着猪圈的墙,想抓也抓不住。
等李保田和彭友廉好不容易揪住它两扇大耳朵,它屁股往地上一坐,就算彭友廉李保田揪着两只猪耳朵拉它,这头大肥猪仗着自己三百来斤的体重怎么拉都一动不动。
“这畜生,咋这么难抓呢?”
彭友廉忍不住挠着后脑勺吐槽。
“要不拿猎枪,一枪把它崩了?”张三哥突发奇想道。
“还是让我来吧。”
李云山笑了笑说。
“云山,这大肥猪可不好抓啊!”
李保田看了李云山一眼,他不信这头大肥猪,连他们四个人一起都抓不住,李云山能抓住。
“呵呵,保田叔,你就瞧好吧。”
李云山笑了笑,到周五叔家屋里找了块破布过来。
“找块破布就能抓到猪?”
大家看着李云山手上拿着的那块破布,一下子都愣住了。
“瞧好了。”
李云山说着,双手将破布拉开,然后迈着平稳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退据猪圈墙角的大肥猪走了过去。
“哼哧……哼哧……”
看着又有人拿了块破布过来,大肥猪那肥硕的身体尽量的往墙角缩了缩,警惕地盯着李云山。
也就在这时,李云山眼疾手快,手里的破布往大肥猪的猪头上一盖。
破布蒙住了大肥猪的眼睛后,原本还有些情绪激动的大肥猪,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周五叔和李保田等人见状,连忙用套绳将大肥猪一前一后四只猪蹄子都绑了起来。
直到这时,李云山才掀开了盖在大肥猪那颗猪头上的破布。
“嘿,还真是神了。”
“这究竟咋回事儿?”
周五叔和李保田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辛辛苦苦和这头大肥猪折腾了好一会儿,几个大汉一起动手,愣是没抓住这头大肥猪,没想到李云山拿破布盖住猪头,这大肥猪就变得温顺了,下套绳的时候,基本都不怎么挣扎,连叫都没叫几声。
“用破布盖住猪的眼睛,它没了方向就会变得温顺,抓起来就容易多了。”李云山解释说道。
“云山,可真有你的,连这办法都想得出来,你咋知道的?”
“以前我在外头瞎混的时候,看杀猪匠抓住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李云山随口解释了一下。
周五叔等人听了也没继续追问,张三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