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丹田干涸,经脉抽痛,这副肉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双手一抬,直接勾住了谢珩的脖子。
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谢珩身子一僵。
整个人似乎有些燥热。
不安的换了个姿势。
可是苏浅浅没有感觉他的异样,照样....
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贴着他侧颈跳动的动脉。
“别动。”
她声音发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颈窝处的紫金龙气最浓郁,也最精纯。
她没有丝毫客气,运转功法,大口吞吸那些从谢珩体内溢出的龙气。
谢珩的身体更加绷紧。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符文香。
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他没有推开她。
“这个位置的龙气,最好闻。”
苏浅浅闭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谢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识海里,神胎兴奋得直打滚。
【娘亲多吸点!爹爹的龙气好纯!宝宝都吃撑了!】
苏浅浅没空搭理神胎,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干涸的丹田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谢珩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红衣染血,脸色惨白。
他没有坐回轮椅。
手臂横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双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脚尖点地。
真气灌注双腿。
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谢珩的身形拔地而起,宛如一只展翅的黑色夜鹰,越过山门的台阶,稳稳落在马车的踏板上。
帘子掀开,他低头钻了进去。
山门前死寂。
玄武站在马车旁,手还保持着要去扶轮椅的姿势。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空荡荡的轮椅,再看看已经落下帘子的马车。
王爷……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还用了轻功?
三年了。
他跟在王爷身边三年,亲眼看着那些所谓的名医国手摇头叹息,看着王爷在深夜里忍受灭龙阵的折磨。
每月十五还钻心的疼....
现在,王爷抱着一个女人,飞进去了。
玄武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车门,眼神彻底变了。
这苏大小姐,不是人。
是活神仙。
“善后。”
马车里传出谢珩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玄武立刻回神。
他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扫过山门前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贵女和柳姨娘。
刚才谢珩施展轻功的画面,所有人都看见了。
玄武拔出半截绣春刀。
精钢刀刃在日光下晃出一道冷光。
“诸位。”
玄武的声音很平,却让在场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今日福林寺,只有苏大小姐大发慈悲,替各位治病驱虫。”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摄政王,没有轮椅,更没有轻功。懂?”
贵女们连连后退。
她们刚刚从毁容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哪敢得罪摄政王府。
敏安侯三小姐第一个开口:“统领放心!我们今日只见过苏大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绝不会多说半个字!”
“对对对!苏大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恩将仇报!”
“谁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撕了她的嘴!”
贵女们纷纷表态。
她们身后的家族在京城盘根错节,但也清楚摄政王府的手段。
真惹了谢珩,家族都保不住她们。
苏娇娇捏着手里的瓷瓶,拼命点头。
柳姨娘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玄武满意地收刀回鞘。
“回府。”
马蹄声起,八骢龙驾缓缓驶离福林寺。
车厢内。
苏浅浅松开谢珩的脖子,坐直了身体。
她舔了舔嘴唇,灵力恢复了三成,脸色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灰白。
随手捏了要给诀丢向了福林寺的方向。
“你又用灵力?”谢珩拳不易察觉的收紧。
“人心难测,这段记忆她们不配记得。”
【娘亲你以前可是霸气的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