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又要吓我?上次那个幻术我可没忘——”
苏浅浅伸手进袖中,
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符纸,递到了苏娇娇面前。
“拿着。”
苏娇娇狐疑地看着那张符纸,没有接。
“这是什么?又是什么整人的玩意儿?”
“救命符。”苏浅浅简洁道,
“遇到危险,捏碎它,能保你一次。”
苏娇娇捏着那张符....
先是狐疑地眯起眼。
随即又因那温暖的触感而怔住,
最后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
她盯着苏浅浅的脸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分辨真假。
“你……干嘛给我这个?”
“赏花宴人多嘴杂,你又是个脑子不够用的,容易出事。”
“你才脑子不够用!”
苏娇娇炸了,但声音明显比之前小了好几度。
她犹豫着伸手接过那张符纸,仔细看了看。
金色的纹路在符面上若隐若现,触手温暖,跟上次那个吓人的雷符完全不同。
苏娇娇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然后她忽然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苏浅浅手心。
“一百两!别以为我拿了就欠你人情!这是买你符的钱!”
苏浅浅低头看了一眼银票面额。
二话没说收进袖中。
一百两虽然不多,但白来的钱不嫌少。
【娘亲,妹妹人还挺实在的,给钱痛快!】神胎在识海里竖起了大拇指。
“东西我买了,你别后悔。”苏娇娇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苏浅浅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
“你……你也别太累了。你脸白得跟纸一样,吓人。”
说完,不等苏浅浅回应,提着裙角一溜烟跑了。
苏浅浅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摊上了一个把她当棋子的亲娘。
【娘亲,你是不是想帮苏娇娇。】
等日后有空,帮她把体内的淤毒清了就是。
苏浅浅在识海回答。
【娘亲,你有心了。】
苏浅浅皱眉,听不懂,所以没继续追问。
苏浅浅继续在府中闲逛。
走到后花园的假山旁,她的脚步一顿。
晚风里,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金龙气。
苏浅浅抬头看向后墙的方向。
墙头上空空如也。
但她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出来吧,墙头蹲着不累吗?”
沉默了两三息,后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被人抓了现行后那种难得的、短促的低笑。
“苏小姐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
谢珩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苏浅浅翻身坐上了墙头,低头往外看去。
谢珩的轮椅停在巷子里,身旁没有玄武,只有一盏挂在轮椅扶手上的小灯笼。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没有穿正式的蟒袍,
头发也只是简单束了起来。
整个人看着比白天在大理寺时松弛了几分,
但那张脸依旧冷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目光穿过灯笼昏黄的光晕,笔直地落在她身上。
苏浅浅盘腿坐在墙头,单手撑着下巴看他。
“王爷这是学我翻墙?”
“本王不翻墙。”谢珩淡淡道。
“本王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