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扎根停了
    时代不同,命运不同。

    在这个时代,弱质女流就是最底层的消耗品。

    即使姬月,堂堂祭司,也从没觉得族中女子被男人随意玩弄有什么不对。

    在她看来那是天经地义。

    女人是物件,是男人的附属品,从来如此,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徐神武脱下自己的长衫,把香香从头裹到脚。那些疤痕太刺眼了,不是刺他的眼,是刺他的心。

    他把她的头轻

    “如果上天真让我留在这个时代,我全力拯救我遇到的每一个苦命的女人。”

    拯救不等于非要纳她为妻妾。

    但如果非要那么做,又有什么错?

    与其被那些畜生不如的人玩弄、抛弃、朝不保夕,为什么不能跟着一个至少把她们当人看的人?

    他忽然理解了项少龙。

    当他听到项少龙一大堆红颜知己的时候,他也曾鄙视项少龙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

    但现在他才觉得,项少龙做的还不够。

    太不够了。

    有些人明明可以救却没有救,有些人明明可以带她走却把她留在了深渊里。

    在这个女人连“被专一对待”都是奢望的时代,一个男人还在这里高喊“我只爱一个”,那不是专情,是另一种残忍。

    “我有点累了。”

    徐神武抱着香香站起来,水顺着裤腿滴了一路。

    “我把香香送回她的房间。

    先不要打扰我。

    我想陪陪她。”

    “她会使用恶毒的巫术!”

    “而且她还杀了很多人。

    昨晚那些尸体、那些虫子,你都忘了吗?

    现在她都已经毁容了,你不必这么眷恋她。你拯救了姬族,族里的女人随便你选。”

    “随便我选。”徐神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平静得让姬月打了个寒颤。

    “是。随便你选。”

    “包括你吗?”

    “呃……也不是不可…..”

    徐神武的目光,落在香香那张已经认不出原来模样的脸上。

    月光把那些疤痕照得更加清晰,像是一个人一辈子所有苦难的总和写在了一张脸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

    人不是她想杀的。

    一切有因必有果。

    而且!”

    “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我将来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女人。”

    看着徐神武走远。

    姬奉贤冷不丁说了句:“他刚才是不是问你,‘包括你吗’?”

    姬月脚步一僵:“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

    “那你肯定听错了。”

    “他问的是‘包括你吗’,你好像说‘也不是不可’。”

    姬月杏眼圆睁:“你现在是想跟我讨论这个?香香的脸刚毁,虫子还没找干净,你弟弟的骨灰还冒着热气。

    你想跟我讨论他问我包不包括我?”

    姬奉贤一听到弟弟,顿时泪流满面:“弟弟啊,你死的好惨啊!”

    徐神武抱着香香走上了吊脚楼。

    门推开的时候,屋里还残留着她做菜的味道。

    是她烧的那顿饭,野葱炒腊肉,竹笋炖山鸡,还有一碟叫不出名字的野菜。

    那些味道还没散干净,像是她还站在灶台前面,回头问他“咸了还是淡了”。

    他把香香放在榻上,盖上那条兽皮小被。

    然后他坐在床前,一动不动。

    夜色很深。

    远处的竹林还在哗啦啦响,溪水在石头上撞出叮咚声,偶尔有一只夜鸟从枝头弹起,扑棱棱飞向月亮的方向。

    远远

    他的心却空明无比,万物的精气透过吊脚楼的缝隙

    脑子里那四十八个无字天书上的字,开始一个一个浮出来。

    每走一个,他的经脉就疏通一层。

    每过一个,天地

    全部变成了精气的通道。

    万物都有精气。

    这些五颜六色的精气。

    它们灌进他的毛孔,在他体内绕了一圈,把积压的浊气挤出去,那些浊气从他皮肤表面渗出来,像屁一样消散在空气里。

    然后他“看见”了一片草原。

    草原上每一根草都在自己生长、分裂、衰老、再生,整个生长过在一个呼吸之间。

    嫩芽从土里拱出来,草叶展开.。

    花粉的碎片、草木的汁液、昆虫翅膀上脱落的鳞粉。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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