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留下了。”
“我了个去,你们太残忍了吧?他不是你们的族人吗?”
徐神武终于忍不住了。
“梦游犯了错,姑且算是他犯的,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满手是血、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七个无辜的人,那种打击比杀了他更狠!
你们杀死他还不够?非要当着他儿子的面把他剁成肉酱?”
“唉!事情都发生了,没法挽回了。
如果当时徐大帅哥在场,肯定能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经过今晚的事,我知道我们错了。
人确实会梦游。
梦游的时候,确实会变成另一个人。”
“也是这个原因,上代祭司才要香香对姬远鹏下诅咒?”
姬奉贤没回答。
他看了姬月一眼。
姬月的表情比刚才听灭门惨案时还复杂。
咬了半天嘴唇,终于开口,道:“这该死的……把这个事情都对你说了。
看来她真是对你痴迷上了。”
徐神武转头看还没醒来的香香。
少女蜷在地上,月光照在她眉间那道怎么也舒展不开的褶皱上。
这么多年,香香白天受尽族人白眼和屈辱,晚上还要在梦游里去做那些醒后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怖事。
长了这么大,从没尝过一天好日子的滋味,这本来就是件让人同情的事。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缘于几十年前一桩被“魔鬼附身”四个字掩盖的灭门案。
“上代祭司确实不让香香和姬远鹏在一起。
但香香宁可立下自身的诅咒,宁可不做祭司,也不肯伤害姬远鹏。
可是谁知道呢,姬远鹏得了她的身子,却不娶她。
让香香触发了自己下在自己身上的诅咒,变成了……”
她没说下去。
徐神武替她说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族人是这么叫的。”
没人反驳。
“那是多久的事?”徐神武继续追问。
“上代祭司升天,是十年前。”
姬月回道:“也是在那个时候,姬远鹏修葺了住所。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附近,听见里面砸石壁的声音。
因为他的吊脚楼本来就建在崖壁上,所以没多想。”
“时间怎么那么巧?”